“景月不是故意的……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是意外啊!”
李氏站在王修禮身邊,瞄了眼恨不得撕了秦景月的王香雪,適時開口拱火:
“老夫人,逝者為大,我母親屍骨未寒就遭此橫禍,香雪不懂事也就罷了,秦鄉主在靈堂縱了火,總不能仗著自己鄉主的身份就此帶過吧?”
老太太被李氏這話堵得喉頭一哽,臉上的皺紋都擰成了一團。
她攥著秦朝朝胳膊的手更緊了些,像是要從孫女身上汲取點力氣,才敢顫巍巍地開口:
“大夫人……話不是這麼說的……真的是意外……”
剛開口就沒了底氣,聲音也弱了下去。
王修禮臉色陰沉,沒接話,王香雪尖叫起來:
“她就是故意燒了我孃的靈堂!把她抓起來,給我娘抵命!”
秦景月本想爬去找老太太撐腰,可剛抬起頭就被王香雪堵了回去,嚇得又把身子縮成一團,口不擇言的辯解:
“王小姐……我、怎麼可能故意燒靈堂?是你三哥先衝過來嚇我,我才沒拿穩香的……”
秦景月這話一齣,還癱在地上的老太太閉上了眼,心裡頭一陣發沉——
完了,這蠢丫頭這種時候哪能把過錯推到王家兒子身上,這不就等於說王家自己人攪亂了親孃的喪儀?
果然,她剛在心裡嘆完,就聽見王修遠炸雷似的吼聲: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我打死你!”
王修遠蹦起來去打秦景月,被臉色黑得像鍋底的王修禮死死拉住。
王修禮到底還有一絲理智,王家頂樑柱還在床上躺著,秦景月是太后親封的鄉主,打不得。
但是王香雪這個棒槌管不了那些,她見秦景月闖了禍還要攀咬王家人,氣得嗷地一嗓子就蹦了過去,
“我撕爛你的嘴!”
王修禮急得額上青筋首冒,一邊死死拽著掙得像頭蠻牛的王修遠,一邊朝著李氏大喊:
“快攔住她!”
這要是讓王香雪撕了秦景月,定會把原本就風雨搖擺的王家推到風口浪尖,平白的多樁麻煩事。
可李氏哪管得著這麼遠,她就盯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裡的三瓜兩棗了,故意慢了一步,
王修禮眼睜睜地看著王香雪撲過去薅秦景月的頭髮,
秦景月嚇得尖叫,反手就推了王香雪一把:
“是你們自己要找事,不關我的事!”
王香雪被秦景月推了一個踉蹌,又撲上去撕打。
兩個姑娘在靈堂前的空地上扭打在一起,秦景月抓著王香雪的胳膊不放,王香雪扯著秦景月的頭髮罵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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