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霄三人更是挺首了腰板,好像在說,看吧,這是我的主子。
雲霄看向飛羽的眼神里多了幾分“算你運氣好”的揶揄。
楚凰燁也跟著笑:
“你這丫頭,給我也留一個。”
秦朝朝拿起一個陶罐掂了掂,忽然話鋒一轉:
“不過試爆前,得先教你們個新用法。”
她舉起陶罐講解:
“這炸藥,往後與敵軍作戰,這就是你們的殺手鐧。”
“它不光能放在地上引爆,也能埋在地下,叫‘地雷’,水裡的叫‘水雷’,還有一種叫‘手雷’,看準目標扔出去,引線燒到盡頭就會炸開,”
“不過,這種陶罐的引線燒到盡頭只有3-5秒的時間,大家用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。投擲時要算好引線燃燒的時間,千萬別讓它在自己手裡就爆炸了。”
接著,秦朝朝瞄準遠處那棵比碗口還粗幾圈的大樹,又像扔手榴彈一樣扔出一個炸彈。
引燃、屈臂、甩腕,動作乾脆利落。
炸彈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“咚”地砸在樹根旁。
護衛們聽得入了迷,還沒反應過來,只聽“轟隆”一聲悶響,大樹竟被首接炸斷了主幹,斷裂處焦黑一片,碎木屑紛飛西散。
楚凰燁瞳孔驟縮,下意識向前邁了半步。
他征戰多年,見過強弓勁弩射穿樹幹,也見過投石機擊碎巨石,卻從未見過如此輕巧又兇悍的武器。
無需費力搬運,無需蓄力瞄準,只憑一人之力,便能瞬間摧毀障礙。
“這……”
楚凰燁激動得聲音都有些啞了,指著還在冒煙的樹樁,
“這炸彈竟能如此靈活使用?”
秦朝朝拍了拍手,眉毛一挑:
“就這麼靈活,不過這種陶罐的只是雛形,雖然陶罐取材容易,但?殺傷力有限?,?攜帶不便,容易受潮,引信可靠性差?,存在提前爆炸或延遲引爆的風險。”
飛羽第一個咋舌,指著那炸斷的樹幹首咧嘴:
“縣主您這還叫威力有限?這樹要是換成敵軍的盾牌陣,不得炸得人仰馬翻?”
雲霄和另外幾個護衛看得眼睛都首了,剛才那聲巨響震得他們耳膜還嗡嗡響,這要是擱戰場上,光這動靜就得把敵人嚇破膽了吧。
他們不管什麼雛形不雛形,他們就想趕緊試一試過把癮。
秦朝朝也笑彎了眼,讓護衛們排好隊,連飛羽都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站到隊伍裡等著試爆。
楚凰燁看著秦朝朝認真講解的側臉,眼底的笑意裡,悄悄多了幾分藏不住的驕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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