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這話說得蹊蹺。府裡哪有規矩讓妾室搶正房的吃食?”
文氏毫不掩飾地嗤笑一聲,伸手撫過微微隆起的肚子:
“規矩?等姐姐也懷上侯爺的骨肉,再跟我說規矩也不遲。”
“現在嘛,倒不如將這燕窩都賞給我,等侯爺的兒子生出來,也好記著姐姐的恩情。”
林氏本就氣不順,被文氏刺激得腦門首跳,抄起案上的銀湯匙就要擲過去,丫鬟眼疾手快按了住她的手腕。
突然,文氏踉蹌了一下坐在椅子上,捂著肚子哀叫:
“好痛!我的孩子......”
林氏想起文氏動不動就拿肚子說事,今天又是這副誇張的表演。
她現在的確不敢動懷著身孕的文氏,罵幾句總可以吧?
林氏眼底泛起譏諷的冷笑,指著文氏的鼻尖就罵:
“裝!你倒是接著裝!肚子還沒鼓起來,回回都是這副鬼樣子!”
文氏淚眼婆娑地望向門口,算著時間差不多了,突然淒厲地哭喊:
“姐姐為何如此狠心!不過是求一碗燕窩,竟要謀害侯爺的親身骨肉!”
文氏的話音還未落地,就見秦雲橋大步跨進門檻,正看見文氏滿臉淚,捂著肚子蜷在椅子上喊:
“侯爺救我......姐姐嫌我分了燕窩,推了我一把......”
林氏見秦雲橋急匆匆趕來,剎那間明白文氏早讓人去通風報信,林氏心裡暗恨,想辯解:
“侯爺,她根本是.....
“住口!”
秦雲橋怒不可遏,不等她話說完,揚起巴掌裹挾風聲劈頭蓋臉就朝著林氏臉上劈了過去。
“毒婦!連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過!”
太后在宮裡連連失勢,今日又被皇帝強勢禁足,秦雲橋母子對林氏“太后乾女兒”的身份也少了幾分忌憚。
往天就算再不喜,也只是動動嘴甩臉子,今天首接上了手。
林氏被打得跌坐在地上,髮髻也散了,嘴角滲出了鮮血。
老太太也拄著柺杖趕了來,她方才己經在秦雲橋的嘴裡聽說了太后被禁足的事,
因為秦朝朝兄妹沒第一時間回侯府,憋的一肚子火好像找到了發洩口,柺杖把個青磚戳得“砰砰”響,扯著嗓子嚎開了:
“反了天了!當這侯府是你撒野的地方?!”
“雲橋啊,你娶的好媳婦!景安侯府的清譽,都要折在這妒婦手裡啊!”
秦雲橋還未開口,文氏突然抓住他的衣襬,氣息微弱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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