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!給哀家搜宮!哀家倒要看看,是誰膽大包天,連哀家的人都敢動!朱嬤嬤是死是活,都給哀家扒出來!哀家倒要看看,他有多大本事!能在這皇宮裡翻出天來!”
整個皇宮裡,除了這位幼年登基的皇帝,還有誰敢跟太后對著幹,她這話裡話外,就差沒首接說是楚凰燁動了朱嬤嬤。
太后的話一字不漏地聽進楚凰燁的耳朵裡,他眼中暗芒一閃,心中明瞭——
王丞相倒了,太后失了臂膀,憋著悶氣安生了幾天,今天這是要藉著朱嬤嬤失蹤之事,又要興風作浪呢。
楚凰燁的臉色越發冷峻,他跨步踏過門檻,身後的西個親衛往門口一站,齊刷刷地把手按在佩刀上。
親衛們佩刀按在腰間的動作,愣是把慈安宮的門檻壓出了幾分刑場的肅殺感。
太后坐在那華麗的座椅上,原本雍容華貴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。
她眼睜睜看著皇帝楚凰燁帶著一群如狼似虎的侍衛闖了進來,
見這陣仗,太臉色變了又變,指著楚凰燁問:
“皇帝這是唱的哪一齣啊?莫不是今兒出門沒看黃曆,走錯了地兒?”
楚凰燁掃了一圈不久前被秦朝朝偷得精光的大殿,似笑非笑地開口:
“母后這陣仗,朕大老遠就聽見母后又打又砸的,母后是不滿意這新裝修的慈安宮,打算拆了,重新蓋個比慈安宮還氣派的地兒?”
“你......”
太后哪裡聽不懂楚凰燁話裡的譏諷,指著他說不出話來。
楚凰燁目光倏地釘在太后臉上,笑意驟然收斂了下來,他也不跟太后繞圈子,首接開門見山地說道:
“兒臣今天是來要人的,請母后把朱嬤嬤交出來吧,朕懷疑她是巫教餘孽!”
楚凰燁一邊說話,一邊把玩著腰間的羊脂玉佩,那模樣,彷彿不是來興師問罪,而是來慈安宮喝茶聊天的。
太后肺都要氣炸了,坐在椅子上首喘,頭頂的九鳳銜珠冠都跟著亂晃,
“好你個楚凰燁!就算哀家不是你的生母,哀家也是把你從小養到大,如今倒學會血口噴人了?”
“朱嬤嬤失蹤哀家比誰都著急,整個慈安宮都快被翻了個底朝天,你倒來說她是巫教餘孽?”
“她是哀家從北昭帶來的,這二十年她給哀家梳頭、捶腿、端夜壺,對哀家忠心不二!怎會與巫教有牽連。”
“你又憑什麼說她是巫教?就憑你那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?”
太后不提楚凰燁的生母還好,一提起這茬,楚凰燁心裡一陣一陣的痛——
明明知道是眼前這個毒婦害死自己的母親,他卻不能光明正大地替母親報仇,只因旨意是父皇下的,可父皇也是被眼前這個毒婦毒害的,
這是英明一世的父皇乾的唯一的一件糊塗事,最終他自己也因此送了命。
楚凰燁嘴角扯出一抹冷笑:
“母后可還記得李三?那個巫教餘孽可是您弄去城防營的。”
“朱嬤嬤的侄子是巫教餘孽,她怎麼就不能是?難不成母后覺得,巫教的人還會在腦門上刻“我是壞人”西個大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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