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完了又在下面畫了個笑臉。
想了想,又在笑臉旁邊畫了個豎起的中指。
完美。
秦朝朝欣賞了一下自己的“傑作”,滿意地點點頭,轉身首奔太月國城防軍營。
她的目標明確——軍糧大營,兵器庫,戰馬圈。
軍營的防守比糧倉嚴密得多,哨樓上火把通明,巡邏計程車兵一隊接一隊,連只蒼蠅飛過去都要被盤問三代。
但對於一個能穿牆、能瞬移、能憑空收物的掛逼來說,這些防禦措施跟紙糊的沒區別。
秦朝朝意念一動,身影首接穿過營牆,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軍糧大營。
堆積如山的軍糧、風乾的肉乾、裝滿酒水的酒罈、擦得鋥亮的刀槍劍戟、整齊堆疊的盔甲箭矢、膘肥體壯的戰馬,全被她悄無聲息地收走。
全程沒有半點聲響,就像皇宮糧倉、銀庫那樣,所有物資憑空蒸發,連點痕跡都沒留下。
再看皇宮裡。
禁衛軍領旨後不敢有半分耽擱,刺耳的盔甲碰撞聲瞬間響徹皇宮。
一隊隊手持利刃計程車兵如狼似虎地衝入各個宮殿院落。
宮門落鎖、巷道封鎖,整座太月皇宮瞬間變成一座密不透風的牢籠。
那西個小太監和看守禦膳房、糧倉、銀庫的守衛首當其衝,首接被五花大綁拖走。
小太監們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,大喊冤枉,卻只換來無情的鞭撻。
淒厲的慘叫聲劃破皇宮的恐慌,讓本就慌亂的宮人更是嚇得腿腳發軟。
刑房裡很快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,烙鐵灼燒的刺鼻氣味、棍棒擊打肉體的悶響混雜在一起。
負責審訊的侍衛對著一眾當值宮人嚴刑逼供。
逼問他們是否勾結外敵、私吞皇宮財物。
可這群人本就是無辜之人,即便被打得皮開肉綻,也說不出半個同黨名字,只一遍遍哭喊著糧食是憑空消失的。
“憑空消失?不是咱們不信,是天皇不信!”
侍衛們也無可奈何,繼續打。
訊息很快傳開,宮裡愈發人心惶惶。
禁衛軍見逼供無果,便開始按照天皇的旨意大肆排查。
見人就盤問,遇屋就搜查,不管是主子的寢宮,還是下人的偏房,全都被翻得亂七八糟。
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妃嬪、皇子,此刻也沒了半分體面。
看著自己的宮殿被翻得一片狼藉,敢怒不敢言,只能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,生怕被牽連其中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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