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聲音都在發顫,
“城防軍營......軍糧大營、兵器庫、戰馬圈......全......全被偷光了!”
什麼?!”
源真悟辭猛地撐著龍椅站起來,可雙腿一軟,又重重跌坐回去。
這一下坐得結實,眼前陣陣發黑,胸口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中,喘不上氣。
“軍糧......兵器......戰馬......”
他機械地重複著這幾個詞,每一個詞都像一把刀,一下一下剜在他心上。
那可是太月國的城防主力軍營,是他穩固皇權的底氣!是鎮守京城的根本!
將軍跪在地上,不敢抬頭,聲音越來越小:
“軍糧一粒不剩,兵器庫一把刀都沒留下,戰馬圈裡的幾百匹戰馬......連根馬毛都沒剩下。”
他頓了一下,像是覺得還不夠慘,又補了一刀:
“整個軍營,就剩下一群餓慌了眼、沒飯吃沒兵器拿計程車兵,但凡能搬走的東西,全被順走了!
“連伙房裡煮飯的大鐵鍋、盛菜的陶盆,都沒給留下一個!”
殿內的文武百官聽到這話,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。
難道都是南楚安瀾公主秦朝朝乾的,是了,一定是!
能做出這種缺德帶冒煙、趕盡殺絕的事,除了南楚那個秦朝朝,還能有誰!
有人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屁股墩兒砸在金磚上,疼得齜牙咧嘴也不敢叫出聲。
有人兩眼一翻,暈了過去,旁邊的同僚趕緊扶住,順便在他的人中上掐了一把,掐出血印子都沒醒——也不知道是真暈還是裝的。
還有人站在原地瑟瑟發抖,兩條腿像彈琵琶,褲襠溼了一片,金磚地面上很快就多了一灘水漬,散發著不太好聞的味道。
源真悟辭坐在龍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他的眼睛瞪得溜圓,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蹦出來了,裡面佈滿了紅血絲,活像一個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有是秦朝朝乾的?可有留字?”
將軍連忙磕頭:
“軍器庫的地上有‘你姑奶奶秦朝朝到此一遊的字樣......’”
“秦朝朝......秦朝朝......”
這麼說,那六艘掛著人頭的鬼船,也是她乾的?
源真悟辭反覆唸叨著這個名字,聲音越來越低,越來越陰,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詛咒。
他這輩子,從未如此恨過一個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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