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其他人,今日朕把話放在這裡——”
“往後列國使臣入朝,談邦交、論和睦,朕以禮相待。”
“從今日起,全天下,誰敢再妄議朕的朝朝,覬覦她分毫,再造流言,心生不臣——”
楚凰燁頓了頓,手指輕輕轉了轉手裡的黑槍:
“大巔,阿茲,便是前車之鑑。”
“朝朝回來之前,朕會替她守住大楚江山,她教給朕的東西,足夠朕把敢伸爪子的全剁乾淨!”
一字一句,鐵血鏗鏘,震懾山河。
滿殿文武肅立,萬國使臣噤若寒蟬,無人再敢抬頭,無人再敢多言半個字。
楚凰燁左一個“朕的朝朝”,右一個“朕的朝朝”,這一刻,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:
不管秦朝朝是生是死,在這位大楚帝王心裡,她都是不可觸碰的逆鱗。
觸之,必死。
之前那些蠢蠢欲動的野心家們,此刻腦子裡都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個問題:
秦朝朝到底去哪兒了?
她到底回不回來?
她要是不回來——
楚凰燁一個人就己經夠瘋了;
她要是回來了——
那場面太美,不敢想。
大楚怕是要變成全天底下最危險的國家,沒有之一。
但沒有人敢問,沒人再懷疑大楚的底氣,也沒人再敢賭秦朝朝身死。
哪怕人不在朝堂,可這滿朝鐵血、帝王偏愛,早己替她鎮住了萬國豺狼。
楚凰燁話音落下良久,死寂終於被此起彼伏的跪拜聲打破。
各國使臣接連俯身叩首,沒人敢有半分遲疑,爭先恐後地表態,生怕慢一步就被打上心懷歹念的標籤。
最先出聲的是流沙國皇子,他恭恭敬敬趴在地上,聲音穩而懇切:
“我流沙國往後定謹守分寸,絕不妄議安瀾公主及大楚江山半句,永世與大楚交好,絕無二心。”
方才險些哭崩的小國王子被同僚按著,慌忙跟著磕頭,聲音還帶著未散的顫音:
“小國願誓死恪守規矩......絕不敢編排流言,一心臣服大楚......靜候安瀾公主平安歸來。”
之前跟著龜爾茲附和起鬨的幾位西域使臣,此刻臉色慘白,連連叩首賠罪,字字卑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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