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這幾天,一直處在陰霾當中,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愁雲慘淡。
自從傅凝雪的孩子出生以後,陸家人就再也沒有上門過,傅家人更是沒臉主動去聯絡陸家。
傅凝雪的月子本是陸家人定在高階月子中心的。
可是有了這麼個事後,也沒去什麼月子中心,反倒是聽了傅家老太太的話,回去了傅家莊園去養身體了。
傅家自然不缺專業照顧月子的月嫂。
傅凝雪坐在床上,剛吃完保姆遞過來的燕窩,照比前幾日,臉色也恢復了不少。
保姆剛接過空碗,姚望芝就走了進來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姚望芝吩咐保姆道。
保姆應了一聲,轉頭離去。
等保姆離開了傅凝雪的房間後,姚望芝這才開口說道:“前幾天我看你身子弱,就沒與你說孩子的事,如今我見你也有氣力了,那你想過沒有,這件事要怎麼和陸家人交代啊?”
傅凝雪掀開眼皮看了母親一眼:“交代什麼,他們家想要抱孫子都想瘋了,我這不是給他們生了嗎?他們可有什麼不高興的呢。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啊,你難看沒看到你生的是個什麼嗎?混血兒,那孩子一看就有外國人的基因……不是我說你啊,凝雪,你怎麼這麼不當心啊。”
傅凝雪抻了個懶腰,道:“我懷孕最初的時候就和你說過,這孩子有可能不是陸明澈的嗎?不是你非得讓我生下來,說是好不容易才懷上,如果拿掉,今後還能不能懷孕都很難說嘛。”
姚望芝愁的眉頭都要擰成結了。
“可你也沒說這孩子的父親是外國人啊?如果只是亞洲人,咱們也還好瞞過去,左不過這孩子長大不像陸家人罷了,也不一定會引起他們家的懷疑,可是你這孩子一出生,頂著一頭的黃毛,就算是我們想糊弄過去,那人家也不瞎啊。”
傅凝雪對此毫無悔意。
姚望芝接著說道:“現在事已至此,咱們傅、陸兩家人的臉都徹底丟盡了,我猜這事陸家輕易是不會揭過去的,你也該想想後面的事,如果明澈一氣之下,真要跟你提離婚,到時候你怎麼辦?”
“離婚?”傅凝雪一臉的戾氣,“他憑什麼跟我離婚?我是傅家唯一的孫女,就算他生氣,也不想想沒有我,他們陸氏要怎麼辦,他不求我,我都不回去……”
雖說傅凝雪說的也在理,可這事到底還是太叫人詬病了。
現在外面的傳言有多難聽,就更別說了。
這幾天裡,以往高調的姚望芝,羞愧的都不敢出門。
她走在街上,彷彿身後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。
與此同時,傅家老太太柏淑雅也被管家攙扶著走了進來。
傅凝雪看到自己的奶奶,這才有了點精神,身體也跟著坐直了些。
老太太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大兒媳姚望芝,沒好氣的嘆了一聲。
姚望芝平日裡就怕這個婆母,見老太太看自己的眼神不善,垂下頭不吭聲了。
柏淑雅扶著管家的手,坐在傅凝雪的床邊,隨後對管家說道:“你去讓人看看廚房裡的黨參雞湯好了沒有,好了端來一碗來,我看凝雪的氣色還是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