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她人還沒到現場,就被傅家人半路攔下。
緊接著,小小的她,便被傅家人帶去了傅家豪宅,這是對她人生的最大一次衝擊。
她被安頓在傅家別墅角落的一個房間裡。
就算最不起眼的房間,也讓她無比震撼。
她一連在那裡面待了三天,柏淑雅才走進她的屋子,對她說下了讓她一生都難忘的話。
柏淑雅說:“傅時遇要死了,沒人能救,就算他活下來,也註定是個廢人,連病床都下不了,你願意一直陪著他嗎?”
鬱歡呆呆的望著慈眉善目的老人,她不知道。
她是要嫁給傅時遇的,和他一起過有錢人的日子。
如果傅時遇成了植物人,那麼她嫁給他的意義是什麼呢?
看著這樣的鬱歡,柏淑雅很滿意,只點了點頭,便走了。
又過了幾天,柏淑雅又回來了。
她對鬱歡說:“是你救了傅時遇,他活下來了。”
鬱歡不解,拼命搖頭:“我沒有啊,不是我。”
柏淑雅伸出手按在她的肩頭,像是蠱惑一般:“不,你要說是你,他會感激你的。”
雖然不知道柏淑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但她還是聽話的點了頭。
“真乖。”
柏淑雅在她的小臉上摸了摸,又離開了。
之後,便是傅時遇長久的臥病在床,人幾次到了鬼門關,又被拉扯回來。
起初,鬱歡還是願意一直守在傅時遇旁邊的。
可私下裡,鬱雪榕也不止一次的說:“鬱歡,你放棄吧,傅家那老女人巴不得他死了,就算他醒過來了,也是廢人一個,你還小,以後還會遇到更多更優秀的男人,別把自己吊在他這顆已經沒有任何前景的樹上了。”
鬱歡覺得母親說的有道理。
所以,橫下心便跟著母親與繼父出了國。
這一走就是許多年。
而這許多年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,傅時遇搖身一變,變成了金融界的神話了。
收回神思,鬱歡看著正坐在面前的柏淑雅。
她說:“傅老夫人過獎了,我知道您老的用意,只是我現在也無計可施,起初我也認為只要我回國,唐語蘇在我面前不值得一提,可到底還是我想錯了,我高估了自己,現在時遇根本不願意理我,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……”
聞言,柏淑雅擰了擰眉:“這怎麼會呢?”
“我沒騙您,時遇現在根本就不願意見我,就更別說讓我去勸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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