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手拎起放在一旁的一根室內高爾夫球杆。
就在董世海想開口解釋點什麼的時候,傅時遇的球杆已經高高舉起。
金屬的球杆落在他身上,董世海瞬間發出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叫。
於斯站在門外,像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,一句話也沒話說的看著裡面發生的一切。
站在一旁的趙經理,嚇的腿都軟了。
看著套房裡的地毯被殷紅的鮮血染紅,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他小心翼翼的對於斯說道:“於少爺,要不咱報警吧,這樣下去,我怕裡面會出人命啊。”
於斯冷冷的橫了趙經理一眼,說:“去叫救護車吧,我瞭解他這個人,手下是有輕重的。”
“啊?啥?就這,還叫有輕重?”
為了避免減少不好的影響,於斯乾脆將門從外面給關上了,然後雙手環胸的守在門口。
“去吧,等救護車到這兒,也差不多該完活了。”
走廊裡,不斷有住客從房間裡出來,想看一看發生了什麼。
可有於斯在,於斯只衝著出來看熱鬧的人都報以微笑,然後聳了聳肩,說:“抱歉,打擾各位休息了,明天這一層的住客都可以去和前臺說一聲,免今天所有的費用,也不必麻煩各位再打電話報警了,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,各位晚安。”
他嘴上雖然這樣說,可臉上一點抱歉的樣子都沒有,反而有些不耐煩。
裡面董世海的嚎叫一聲比一聲小,直到裡面漸漸的沒了動靜。
可趙經理還是能聽到金屬球杆落下來時,那種悶悶的敲骨頭上的鈍響聲。
那一下又一下彷彿都打在他的身上似的,趙經理整個人都已經抖成了篩子。
於斯長舒了口氣,對著裡面說道:“時遇,差不多得了,那老小子看上去沒那麼抗揍,現在估計人也已經廢了,我進來了啊。”
說著,於斯開啟門,和趙經理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。
當然,其他的安保人員,都被於斯給留在了外面。
趙經理進來的時候,一眼就看見傅時遇正站在盥洗臺前洗手。
盥洗臺上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淌著水。
傅時遇面無表情的搓洗著雙手,殷紅的血液順著他修長的手指,被水稀釋後,流進水池裡。
而他身旁的高爾夫球杆就立在一旁。
金屬球杆所折射出的光芒是沒有溫度的,上面還帶著新鮮熱乎的一抹紅色。
於斯沒理會洗手的傅時遇,而是跨過球杆朝著裡面走去。
在看到幾乎已經癱在地毯裡面目全非的董世海時,不禁長長的吸了口氣進去。
而後,於斯笑道:“你小子還是手下留情了,按照你以前的尿性,他不死一回,也早沒人樣了,現在看著臉還算乾淨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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