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傅時遇，問：“蘇宇澤是怎麼死的？”
這一次，傅時遇的筆沒再停下，而是淡淡的回道：“雪崩。”
唐語蘇身上的寒毛都立起來了。
很明顯，這個話題，此時的傅時遇好像並不願多說。
可就這麼看似平淡的兩個字，也終於讓唐語蘇明白了，為什麼當鞭炮響起的那一瞬間，葉晨曦是那麼緊張了。
……
隔日，太陽終於出來了，天蔚藍蔚藍的，乾淨的像是被滌盪過似的。
裴秀英坐在輪椅裡，看著傅時遇和葉晨曦帶著蘇禾站在院子裡掃雪，嘴角彎的一直都停不下來。
唐語蘇幫裴秀英由加了一件大衣，這才走去院子裡。
不過除雪的工具有限，輪到她已經沒有了，也只能站在一旁跟著看起熱鬧。
村頭小超市的老闆娘恰好從這裡經過。
視線越過院子的鏤空鐵門，笑著跟裴秀英打著招呼。
“老嫂子，你有福氣呦，這麼多親戚都來了，這個元宵節村子裡就屬你家最熱鬧。”
裴秀英樂呵呵的打了聲招呼，問道：“你這是去哪啊？”
老闆娘笑道：“進貨的車被雪給攔住了，我得過去瞧瞧去，不然店裡都沒有青菜賣了，這大過節的……老嫂子，不陪你聊了，我得趕緊走了。”
“去吧，快去吧。”
傅時遇和蘇禾合力清理出了一條能走人的小路，便停了下來。
葉晨曦也挺直背脊，不知道在想什麼想的發愣。
還是傅時遇從她面前經過，她才回過神來。
……
午飯的餐桌上，葉晨曦吃的不多，似有心事。
唐語蘇也因反胃早早的就放下了筷子。
見葉晨曦一直悶悶不快的樣子，裴秀英到底還是沒忍住，說道：“晨曦啊，我清楚你在想什麼，但我不允許……”
葉晨曦抬起頭來，面有難色道：“媽——”
“你今天就是說破天去，我也不能答應，這場大雪一連下了三天，幾十年都不遇了，山上的情況比任何時候都危險，縱使你對宇澤有心，可那也不行！”
唐語蘇是第一次見裴秀英這麼嚴肅的對待葉晨曦。
葉晨曦垂著視線，全程都沒有說話。
唐語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坐在位置裡也不敢輕易離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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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