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副總一聽這話,人都慌了。
他趕忙解釋說:“不是這樣的,傅總,您才是我們盛德最大的出資方,您是有權利過問公司裡任何的大小事的,我只是覺得這件事,不過就是員工之間,因嫉妒對方能力而激發出的一件小事,也算是良性競爭,我只是出於對人才的考慮……”
“人才?”傅時遇的笑意加深,“耿副總一口一個才的叫,可宋營她配得上這個稱呼嗎?”
耿副總急得汗珠子都掉下來了。
他抹了一把額角的冷汗,躬的老腰,小聲說道:“其實,宋營還是有些實力的,她畢業於……”
傅時遇直接打斷他的話,加重了語調說道:“她畢業於國外名牌院校,給公司做出過許多貢獻,這就是你要說的,對嗎?”
見傅時遇的語氣突然加重,耿連成大氣都不敢吭了。
就連一旁的顧名揚臉上也難得出現了一抹疑惑來。
傅時遇何時操心過盛德的事,今天怎麼反倒咬著耿連成不放了?他有點看不懂。
傅時遇繼續說道:“沒記錯的話,我上一次來,也是宋營突然闖進你辦公室,逼著你在她給設計部所有員工開除的罰單上簽字的吧?”
耿連成頭都抬起來了,說道:“是,是。”
傅時遇一臉譏諷:“怎麼就這麼巧呢?短短十天不到,我也不過來了兩次,兩次都碰到她為難設計部的……員工,這還是我眼前見到的,可見我見不到的時候,她是怎麼飛揚跋扈,仗著背靠你這座大山,在公司裡橫行霸道,作威作福,難不成,這是你耿副總給她的權利?”
耿連成一聽,臉都白了。
他趕忙抬頭,擺了擺手:“沒,沒有的事,不是我……”
傅時遇一聲冷笑:“如果盛德都已經從根上爛起來了,我看未來路也走不了多遠,不如,我撤資吧……畢竟,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由著你們沾親帶故的在這搞朋黨企業。”
“不不不,傅總,您千萬別誤會,真不是這樣。”
火不燒到自己的身上,永遠不知道有多疼。
傅時遇三言兩語間,就已經明裡暗裡將耿連成也一起罵了個遍。
耿連成這才意識到自己此時有多蠢。
竟然趕在傅時遇的面前,提保宋營這件事。
傅時遇這個冷麵閻羅王的稱號,那可不是大家白給的。
他狠起來,根本不管別人死活。
盛德在他的注資之下,才有了今天的幾分成就,一旦傅時遇對外和盛德徹底切割,那麼對於盛德來說,那將是一場劫難。
耿連成嚇的腿肚子都軟了,語無倫次地胡亂解釋一番。
見已經保不住宋營了,就只能保自己,咬著牙說道:“既然傅總都開口了,那我也就不多置喙了,宋營確實有錯,又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,實在是留不得了,我這就去人事,讓人事馬上下達辭職令,並親自召開公司內部大會,對宋營的事做公開處理,以儆效尤。您放心傅總,我這就去,這就是……”
說著,耿連成一臉惶恐,滿身狼狽的轉身離去。
坐在傅時遇對面,許久都沒開口的顧名揚卻笑出了聲。
他止不住笑道:“你嚇唬他做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