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傅時遇此時躺平任人指責的樣子,唐語蘇竟不知道下一句該說什麼了。
片刻後,傅時遇才說道:“我只是不希望你太辛苦,那些我能處理的問題我已經替你回覆了,但關於你專業方面的,我從未涉獵這個領域,沒法替你回覆,只能靠你自己……”
唐語蘇瞬間頭大,再一次覺得她和傅時遇的思維永遠不在一個頻道上。
她說東,傅時遇便說西,總之每每想和他認真聊的問題,都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。
唐語蘇長長的出了口氣,按壓下心中的煩躁。
夜風吹的人頭腦清醒,沒了睏意。
唐語蘇鬢角的長髮也被微微向後吹起,露出她本就完美的側顏,傅時遇靜靜的看著她。
“那天晚上,我被人用了藥,對嗎?”
唐語蘇的話題突然轉換的讓傅時遇一怔。
傅時遇這才從她的臉上移開目光,和唐語蘇一樣,朝著遠處的林海看去。
山裡的夜晚靜謐非常,遠處都是黑壓壓的一片,不分深淺,像是蘊藏著山精野獸,隨時要撲到眼前來一般。
他沒有沒有否認,“嗯。”
唐語蘇無力的低下頭,自嘲的笑了,“我從未對寧志驍設防過……”
傅時遇沉穩說道:“我早就和你說過,寧志驍並非是你看到的表面那樣,他心思縝密,性格乖戾……”
傅時遇的話沒說完,唐語蘇突然轉過身去面向他,“那寧志驍之前被爆出也是傅振東私生子的這件事,也是你做的手腳?”
聞言,傅時遇的嘴角微微挑起。
他坦然的迎接唐語蘇目光裡審視,毫無保留的說道:“沒錯,是我。”
果然,唐語蘇想的沒錯。
“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唐語蘇問。
傅時遇平靜地說:“他不該動你。”
接下來是長時間的沉默,傅時遇是在用行動向她證明,她在自己的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。
傅時遇平靜地說道:“他和我的出身一樣,都是傅振東衝動下的產物,就連傅振東他自己都數不清在外面還有多少個這樣的私生子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這些?”
傅時遇點頭:“嗯,知道。我很早之前就調查過他,他與我身世相似卻也不全然相同,他母親在懷他時嫁給了寧輝,如果我猜的沒錯,寧輝當初是不知情的。自打我回到傅氏,他就開始蠢蠢欲動不斷試探,如果不是你的出現,我想我或許還能和他繼續維持表面上的和氣。可是,是他自己非要找死……”
唐語蘇有些自慚形穢,“那一晚發生的事,我能記住的實在不多,我甚至不敢去想,也想不起來我什麼時候被人下了藥……”
“無妨,幸好我趕到的及時。”傅時遇說。
可這對於唐語蘇來說,是不一樣的。
那一晚和傅時遇的癲狂迷亂,她至今都不敢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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