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傢伙幾步就撲騰到了爸爸的懷裡,被傅時遇一把給抱了起來。
父子倆親暱的舉動,讓唐語蘇有種說不出的感觸。
小靖隅的性子是十分怕生的。
從一開始對傅時遇的牴觸,到現在的接受,傅時遇想必是用了心的。
可唐語蘇的心裡始終都還扎著一根刺,那就是關於靖隅身份的刺。
那份DNA的檢測報告,這兩天不斷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裡。
她並不懷疑靖隅的真實身份,是因為她十分篤定和清楚自己都做過什麼。
而讓她真正心情沉重的,是傅時遇的疑心。
如果他不是懷疑過,又怎麼會叫人私下又叫人去做這份鑑定呢?
只要有了懷疑,便難免不去寒心。
可同時唐語蘇也明白,自己寒心又如何,作為傅家之後,靖隅遲早都是要遭受這份質疑的。
至於那份DNA報告上的結論,唐語蘇根本就不放在心裡。
她想得十分清楚明白,倘若傅時遇真的覺得靖隅並不是他親生。
正好,也可以放他們娘倆離去,找一個山高水遠的地方,平平靜靜的過完下半生,也挺好的。
可是敏感如唐語蘇,在這兩天的觀察下,傅時遇似乎並沒有因為那一紙DNA鑑定,而對小靖隅有任何的疏離,反倒是跟平時沒什麼不同,對小傢伙全心全意的好。
這叫唐語蘇摸不著頭腦。
尹佳從別墅裡出來,來到傅時遇的面前,說道:“先生,靖隅到時間去上音樂早教課了。”
傅時遇聞言,這才將手裡的孩子交給了尹佳。
尹佳抱著靖隅對唐語蘇笑了笑,便帶著孩子進去了。
傅時遇笑著面向唐語蘇,說道:“天還沒黑徹底,要不要給我去附近山裡走走?”
唐語蘇沒有拒絕,讓劉萍幫她拿了件外套,便跟傅時遇一起出了別墅。
住在這裡的幾個月,唐語蘇並沒有好好的參觀過這裡,上山下山幾乎都是開車,從未欣賞過沿途的風景。
既然有此機會,她倒是有了幾分興趣。
兩個人一路沿著山下走去。
這裡不比北方,冬天再怎麼寒冷,樹木也依舊是蔥綠的。
偶爾山裡會下一場大雪,即便是把那些松柏的枝頭都壓彎了,也依舊美不勝收,舉步皆是風景。
傅時遇牽起了唐語蘇的一隻手,將她和自己的手一同的放進了外套大衣的口袋裡。
唐語蘇也只是側頭看了一眼,並沒有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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