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遇一來,就進了書房,工作的電話一直持續不斷。
唐語蘇帶著小靖隅在院子裡看找食物吃的小麻雀。
只有鬱歡一個人尷尬的坐在客廳裡。
電視裡的綜藝節目,時不時的發出一陣笑聲,而她卻絲毫感受不到半分快樂。
……
廚房裡,鬱雪榕透過身側的玻璃窗,看了一眼正在院子裡帶著靖隅玩的唐語蘇。
她手裡的芹菜摘了大半,酸道:“真羨慕你有這麼好的福氣,早早的就當奶奶了。”
沈玉萍心情大好,笑著說道:“你早晚也要做姥姥的,這有什麼好羨慕的。對了,鬱歡有陣子沒來,她交男朋友了嗎?”
鬱雪榕表情有些不大開心。
她像是在拿手裡的芹菜撒氣一般,違心說道:“還沒有呢,不瞞你說,鬱歡這孩子在感情上向來單純的很,我對她一直都不太放心,之前總覺得她小時候和時遇玩的那麼好,將來也能成一對兒的,哪裡想到中途多出個唐語蘇來。”
鬱雪榕話裡話外都是對唐語蘇的不滿。
就好像是唐語蘇搶了她女兒的好緣分似的。
沈玉萍見狀,也收斂了笑容,對鬱雪榕道:“緣分這個事啊,說來也是奇怪,起初我也以為時遇不過就是新鮮,哪知道竟就這樣一路走下來了,如今他們連孩子都有了,也說明是合該在一起的。”
鬱雪榕不這樣認為。
她放下手裡的菜,一臉較勁道:“要我說啊,就是她有手段,知道怎麼拿捏男人,你也不想想,她連孩子都生了,說明什麼,說明這是在向你們家施壓,現在好了呀,時遇本可以娶個名門閨秀的,這下被孩子給捆綁上了,想娶都不行了,這唐丫頭的手段可真是了不得……”
沈玉萍聽了這番話,雖然心裡不大高興,可表面上倒也沒表現出什麼。
她沉穩說道:“話也不能這樣講,時遇是打心裡喜歡她的,什麼身份不身份的,再說了真要是論起身份家世,語蘇也是不差的,只是這孩子命不好,親人都不在了,否則本該是養在閨閣裡千嬌萬寵的女孩子……”
鬱雪榕嗤了一聲。
“你就是太善良了,把人都想的那麼好,我前陣子都聽說了,傅家的那個小姐,叫什麼雪來著?”
“傅凝雪……”沈玉萍補充了一句。
“對,就是那個傅凝雪,說是也因為她橫死在了海上。所以啊,你別太小看她了,免得將來時遇也跟著吃虧。”
沈玉萍深吸了口氣,有些慍怒道:“我不求別的,只圖他們太太平平,無病無災也就罷了,至於孩子們之間的事總有她們的道理,作為長輩,我從不會去參與,免得平白討人煩……”
這一句,實則是在說鬱雪榕了。
意思是說:作為他們的長輩都沒說什麼,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摻和,算什麼?
鬱雪榕自然也反應了過來。
她一臉尷尬地笑笑,附和著說:“對對對,我們做長輩的,說這些也都是打心眼裡為了他們好,才多說這麼幾句……那個血燕泡好了,我來幫忙煮。”
沈玉萍這才沒繼續說下去。
沈玉萍看著她兀自忙碌的背影,不禁輕輕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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