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他沉聲道:“怎麼不來問我。”
祁念低頭嗅了嗅梔子花的香味,平靜回答他的問題,“我不敢,我怕打擾你,也怕你生氣,還怕…”
“祁念。”傅聿深突然打斷她,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大半個柏林的景觀盡收眼底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,有理由也有權利知道我的一切。”
“以後想問什麼就問,想做什麼就做。”
低沉溫柔的聲音傳到祁唸的耳朵,心跳都快了幾分,呼吸也變得緊促。
傅聿深真的是一個完美情人。
祁念開始會怕他,相處久了,傅聿深是她遇到過最體貼,最溫柔的人。
“傅先生,怎麼辦,我有點想見你。”
傅聿深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腕,“傅太太,我也想見你。”
祁念嘴角泛起淡淡笑意,“好,那在你回來之前我們每天都視訊通話。”
“嗯。”
頓了頓,祁念試探性開口,“傅先生,傅小姐的病……”
傅聿深轉頭看了眼辦公桌上的的幾頁病例,目光微沉,狹長的眸子眯了眯,他下意識想要抽菸,但想起祁念說的話又作罷。
“不太好,傅氏的工作太忙,她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麼朋友,病情一直都是反反覆覆。”
祁念抿了抿唇,聲音放緩,安慰道:“傅先生,別太擔心,會好的。”
“不然…讓傅小姐來國內吧,我可以陪她。”
傅聿深眉梢微動,“好,我問問她的意見。”
那頭傳來敲門聲,祁念知道傅聿深應該是有事,她看了眼手機螢幕,已經通話快半個小時了。
“傅先生你忙,我先掛了。”
“嗯。”
掛了電話後祁念躺在床上看著雪白的屋頂,心中似乎有個地方變得柔軟異常。
她很喜歡聽傅聿深的聲音。
低沉磁性,帶著說不出道不明的剋制。
他很有閱歷,舉手投足都帶著成熟穩重,好像有他在什麼都不用擔心,傅聿深就是能給人這樣的感覺。
或許就是網上很多人都在說的安全感吧。
這是和慕少卿在一起從來沒有過的感覺。
她曾經撞到過傅聿深在書房和德國那邊開視訊會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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