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看著前方排起的長隊，似乎陳楓的小攤確實很受歡迎。
“今天怎麼換成打滷麵了？”李山聽到隊伍前端有人疑惑地問著。
“對，今天換成打滷麵了。”陳楓用一個不算回答的回答來回答了那人的問題。
那名食客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問。
而在隊伍後方偶然間聽到到這句話的李山內心也升起了一絲疑惑。
“什麼叫今天換了？擺攤哪有天天換專案的？”雖然李山作為大學輔導員，並不懂擺攤這件事其中的門道，不過他根據常識判斷，擺攤的菜品應該是不能輕易更換的。
畢竟擺攤嘛，做的主要是回頭客的生意，人家有可能就是衝著這道菜來的，你這道菜能做得好吃，另一道菜卻未必能做好。
“不過我倒是沒想到，陳楓擺攤的生意這麼好。”看著前面排起的隊伍，李山默默地想著。
在他的印象裡，陳楓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學生，當初陳楓剛剛入學時，他便從陳楓的檔案上得知了對方的身世。
一開始陳楓的助學貸款，還是李山幫忙申請的。
後來陳楓為了勤工儉學，在學校外支起了一家泡麵攤，這件事他也知道。
陳楓即便擺攤，也幾乎沒有逃過課，這點很難得。所以李山對這件事記憶尤為深刻。
上次輔導員組織的本專業聚餐，陳楓沒有來，現在想來應該是為了出攤。
不過李山轉念一想，自已對陳楓的瞭解就僅限於此了。
起碼，自已不知道陳楓的攤位現在生意這麼好。
而且最讓李山疑惑的是，陳楓下午在和他打電話時究竟在幹什麼。
剛掛掉電話時，李山是越想越不放心的。
那個聲音很明顯是菜刀劃過肉體的聲音，煮泡麵怎麼會用到菜刀？就算是做飯，也不應該是下午三點做吧。
再結合陳楓現在的境況——孤兒、中秋節、孤身一人。
李山有些害怕陳楓走極端——在掛掉電話之後，回想起他曾經在輔導員會議上看過的案例，他腦海中甚至腦補出了幾萬字《今日說法》劇情。
所以李山才決定特地來看一眼。
直到親眼來到陳楓的小攤前，李山才鬆了一口氣。
與此同時，李山心中也升起了新的疑惑。
不知不覺，隊伍緩緩前進，已經輪到了李山。
“老師，吃點什麼？”陳楓問道。
李山看著餐車內的陳楓，只覺得此時的他怎麼看都不像一名學生。
李山當了這麼多年輔導員，對方是不是學生，他一眼就能透過氣質分辨出來。
即便是一些在上學期間就開始創業的學生，一舉一動中透露的氣質也能讓李山看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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