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晉綏軍顯然也收到了類似情報。
相比較於整個八路軍司令部的震撼和狂喜，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是神色各異、表情複雜。
當然他們的目光也都時不時地掃向坐在那邊的老長官，而後者在聽到這東衡山的最新戰報後，他愣在那足足有好幾分鐘之多。
沒有人敢打擾。
沒有人敢開口。
整個場面一度很是尷尬。
“司令！”
最終還是參謀長王從海輕聲道：“此戰中央軍雖然大敗，但終究還算是保住了主力，目前他們已經南渡黃河，脫離了鬼子的圍剿。”
“你剛才說虎賁師在鳳劫谷重創了鬼子的兩個師團，最終又揮師北上逼得鬼子司令部倉皇逃竄？”
“沒、沒錯！”
參謀長點了點頭，隨即又忙補充道：“當然在重創鬼子兩個師團的時候，似乎第94軍也參與了？”
“94軍？”
老長官冷笑一聲，道：“就那差點被全殲的94軍也有作用？”
“多少總是有些的。”
“哼！”
老長官顯然知道對方是在照顧自已的情緒，他咬著牙問道：“虎賁師的實力雖然強悍，但絕對不至於強悍到能夠重創鬼子的兩個師團！”
“司令英明！”
王從海點點頭，很快解釋道：“雙方在激戰過程中，虎賁師出動了自已的航空編隊！”
“航空編隊？”
“是的。”
王從海再次頷首，又說道：“按照我們得到的情報，這支航空編隊的實力極為強勁，先是秘密偷襲了鬼子位於山口縣的臨時機場，又重創了鬼子前去支援的航空火力，後來在北上雲豐縣的時候還跟鬼子增援的關東軍航空隊展開大戰。此戰它們戰果斐然，前後共計消滅了數十架敵機，而自身不過才墜毀了四架！可以說——陸志賢的虎賁師能夠在東衡山大放異彩這航空隊功不可沒！”
“虎賁師居然都組建了自已的航空隊！”
別說老長官大為吃驚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是驚訝連連。
在敵後抗戰的年代裡，諸多武裝想要弄來幾門火炮都極為艱難，可這虎賁師非但開上了坦克、坐上了裝甲戰車，現在竟然還直接組建航空隊！
這要不要這麼過分吶！
“司令！”
王從海顯然明白眾人的心思，他苦笑著道：“早就聽說這陸志賢的家庭在南洋頗具資產，先前的諸多精銳裝備也都是透過其家庭秘密購買運輸進來的，只是沒想到他們的家庭竟然豪橫到如此地步，連那樣先進的精銳戰機編隊都能組建而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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