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謂兩軍交戰要先挫其鋒芒，攻其軍心。”
“這個我熟。”
“再說了，也花不出去多少銀子。”
“這山裡能有多少斥候？一百個還是兩百個？”
“只要能被抓來二三十人，那我就可以給對面來點狠的。”
“將軍放心就是，若天師怪罪你儘管說是我的主意。”
程昱見張曼成有些財迷的樣子。
笑著擺手解釋道。
這打仗，可不是要等雙方兵器正式碰撞的時候才算開始。
而是從對面決定攻打的第一天，就已經開始。
而決定一支軍隊強大與否的重點，就在於士氣和紀律。
程昱要做的就是在正式開打之前挫其鋒芒。
“這...”
“你抓人來到底要幹啥？”
張曼成被程昱的話懟的有些無言。
半晌才搖搖頭再度詢問起來。
他總感覺這程昱笑的有些變態。
自家太平教可是正經部隊，不搞亂七八糟的。
“放心吧。”
“來時天師說過了，讓我對這些蠻夷隨意下手，不用在乎其他。”
“至於具體要做什麼，回頭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若是將軍願意信我那就給個機會，我定然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程昱神秘一笑並沒去解釋。
只是看著張曼成，一副你信我的表情。
張曼成：“....”
他倒是很想說不。
但考慮到這貨是從師父那空降過來的。
還是得給兩分薄面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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