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兔二號緩緩減速，最後在十字路口中心停下，此時車廂內很安靜，陳默單手搭在方向盤上，沒有出聲。
幾秒後，對講機沙沙兩聲，張美麗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。
“沒動靜了。”
“我之前感知到的那些情緒，全消失了，現在什麼都感知不到。”
話音剛落，林路的聲音就接了進來。
“美麗，老默，我們下車再感知一次。”
陳默嗯了一聲，拿起百畫推開車門跳了下去，赤兔坐在副駕駛用力伸了個懶腰，轉頭衝著趙山河安頓。
“老趙，看著點車，爹下去透透氣。”
趙山河擺擺手，給赤兔遞了一個知道了的眼神。
陳默站在赤兔二號的車燈下，伸手整理了一下衝鋒衣的衣領。
與此同時，伴隨著一陣氣閥聲，後方兩輛大巴車的車門同時開啟，林路和張美麗先後走下車，快步朝著陳默的方向走來。
三人一驢在十字路口正中央碰頭，林路轉頭面向張美麗，衝著對方點了點頭。
“再看看。”
張美麗也沒廢話，轉身面向首行的街道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只見她眼角顆美人痣微微跳動了幾下，緊接著，一道虛幻的眸子虛影在她身後緩緩浮現，凝視著街道黑暗的盡頭。
林路同樣沒閒著，轉身面向右側的岔路，遮眼白布下感知像水波一樣層層鋪開。
赤兔站在陳默身邊，伸出蹄子抓了抓屁股，小聲嘟囔。
“這兩貨樣子做的倒是挺足，到底行不行啊.......”
陳默沒搭理這蠢驢，左眼黑洞保持著勻速旋轉，視線在周圍的黑暗中來回掃視。
足足過了兩分鐘，張美麗身後的眸子虛影閃爍了兩下，隨後徹底消散。
她睜開眼，轉頭看向林路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還是不行。”
“我之前感知到的那些期待，惡意，還有害怕的情緒，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抹掉了一樣。”
“現在這兩個方向什麼都沒了，沒有任何情緒。”
林路伸手將遮眼白布往下扯了扯，眉頭緊鎖。
“我這邊也是老樣子，感知被壓制在十米範圍。”
“再往外就是一片混沌，什麼都探不到。”
說著，他轉頭面向陳默，開口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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