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不久,它就被逐出宗門,失去了原本的一切。
而一切的起因,居然就是這麼小的一件事!
王木木看著錢寬,一嘆,說道:“錢寬,這一切,其實是你的錯!若不是你縱容錢家,他們行事怎會如此囂張跋扈?”
“你成為修仙者後,明明能夠限制他們,也就能避免這次是事情,那樣我爹也不會死,你錢家,也不會因此覆滅!”
“一切,都是因為你,都是你的錯,怪得了誰?”
錢寬此時的腦海之中,不斷迴盪著王木木的話語,一切,都是你的錯,一切都是你的錯。
猛然,錢寬連連搖頭,瘋狂道:“不,這不是我的錯,我是修仙者,我,我的家族,都應該凌駕於所有凡人之上,我有什麼錯!我的家族有什麼錯?”
說著,他猛然抬頭看向王木木,惡狠狠地說道:“這一切,都是因為你們!都是因為你那個該死的爹!他沒事擋什麼路啊!他就是該死,該死,該死——”
王木木聽後瞬間沒了之前的平靜。
罵他可以,不能罵他爹!
“冥頑不靈,去和閻王爺爭論對錯去吧!活著的,才是對的!”一邊說著,王木木一邊提起巨斧。
錢寬聽到這最後一句之後,猛然醒悟過來:“對啊!死了,對錯又有什麼意義?留著青山在,哪怕沒柴燒啊!活著,才是對的!我錯了!放過我吧!”
噗嗤——
王木木沒有再跟錢寬廢話,手中長斧揮出,一斧頭砍斷了錢寬的脖頸,頭顱飛出,帶著血灑長空。
這回,王木木沒有再管錢家所有人的屍體,收起長斧後,直接離去。
之前的事情告訴他,有時,不能心善。
明明是想做好事,埋葬錢家人,結果這錢寬上來就要殺他!
若他今日只是普通人,那不知道死多少回了!
一路回到大潭村,王木木也沒急著回家,而是快速向著許寧的茅屋而去。
他要去問問,錢家的人,是不是前輩殺的,好做感謝。
只是,等王木木來到茅屋原本所在之處時,整個人都傻了。
原本的茅屋,已經消失不見,原地,只有一片空地,也沒有看到前輩的身影。
“前輩——”
王木木大叫一聲,急忙跑上前去,站在空地上,久久徘徊。
一切,都來得太過於突然,使得王木木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。
站在空地上許久許久,王木木都沒有任何動作。
不知不覺,天空下起了雨,淋溼了王木木全身。
可是他對此毫無所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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