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褚懷安說不心動是假的,對方口中的那些東西,褚懷安別說見過了,有些聽都沒聽過。
面對同樣的處境,不管是誰,都會心動的!
同時,褚懷安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,那就是,面前的屎先生,到底是什麼人?
對方不僅有運籌惟幄的頭腦,本身還身具如此多的驚世之寶!
從始至終,褚懷安就有一種感覺,只要身在對方身邊,他就會下意識聽對方的,彷彿對方的話,就是一種命令。
這是一種來自於對方魅力上的折服,彷彿對方天生就是領導者。
當年的妖皇祖先,也不過如此吧?
思索再三後,褚懷安最終還是沒抵擋住誘惑,咬牙開口:“屎先生,這樣如何?我要頂級的煉氣功法,以及頂級的武道功法!再加之一件法級傳說法器!”
後面似乎是覺得自己提的要求有些過分了,褚懷安又改口道:“法級極品的也行!”
說實話,在許寧看來,褚懷安提的要求並不過分。
對方隱藏身份的手段,確實很厲害,換兩樣頂級功法加一件法器並沒有什麼。
最主要還是,這些東西對於許寧來說,看得不是那麼珍貴。
比如說功法,目前只是階段性的功法而已,後面還會升級,因此這個階段的對於許寧來說沒什麼。
然後就是極品法級法器,這玩意從天機閣調一件過來就行了,升級都用不著。
所以許寧都不帶尤豫的,直接點頭:“可以,我同意,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!”
褚懷安下意識抬頭問道:“什麼條件?”
許寧:“我需要你將妖皇的信物一併給我!妖界的亂局,該讓它結束了!”
褚懷安聽後一驚:“你怎麼知道我有妖皇的信物?”
許寧:“這個猜都能猜出來,妖皇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的後人留後手呢!”
褚懷安一嘆,這就是來自智商上的完全碾壓,自己在對方面前,彷彿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。
這種人做為朋友其實也沒什麼,若是做為對手,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誒!我留著也沒什麼用,正如屎先生您所說,妖界的動亂,也是時候結束了!”
褚懷安一邊嘆氣,一邊拿出一塊金色的令牌,上面刻著一個“妖”字。
同時,上面還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波動,從波動之中,就能證明這令牌的真實性。
“這便是我祖上赤青妖皇留下的妖皇令,持此令牌,如見妖皇!我當初就是想著等實力強大後,就拿出此令牌重整妖族,再次號令妖界!”
“只是,我後面也想通了,我並沒有統治妖界的能力!就算強行用妖皇令統治,最終也會出大問題,還有可能因此害了自己!”
“既然現在屎先生要,我也只您有那個能力,那就交給屎先生好了!”
說完,褚懷安將令牌雙手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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