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寧和苗雲逸一起去做了登記之後,就回去處理開宗立派的事情了。
因為兩宗要繼續保持長期合作,所以選的地盤是挨在一起的兩隔壁。
宗門陣法佈置下來後,許寧來到了定下的大長老峰。
雪峰上,許寧放出了茅屋,佈置了陣法。
這一套流程早己滾瓜爛熟,每在一個地方停留,許寧都會異常謹慎。
接下來的時間,宗門百廢待興,許寧也因為各種事情陷入到忙碌之中。
整整忙碌了一個多月,才終於閒下來,院子之中的雪地上,石桌石凳有一半被白雪末過。
雪依然在下,石桌石凳上,己經堆滿積雪。
許寧和齊瑞豐抬手擦掉石凳上的積雪,坐了下來。
“徒兒,辛苦你了!我這師父沒用,幫不了你們什麼!”齊瑞豐滿臉歉意地說道。
許寧:“師父莫要自責了,您現在是天承宗的太上長老,當然不能讓您做事情啊!”
齊瑞豐聽後苦笑:“太上長老!呵呵,我可能是所有宗門之中,修為最低的太上長老了!”
許寧:“那有什麼關係!我和師弟難道還敢不承認不成?”
這一刻,齊瑞豐笑了,笑得很開心。
“徒兒,你凡間學的木匠知識還記得嗎?”齊瑞豐這時問道。
許寧微微抬頭:“木匠知識?師父說的是修復陣法的那個嗎?”
齊瑞豐連忙點頭:“沒錯!”
許寧手指在石桌上敲了兩下問道:“師父是希望我教給師弟?”
齊瑞豐一怔,隨即一嘆:“我放不下天承宗!”
許寧:“師父,說實話,我確實欠您,欠天承宗很多,不過天承宗的傳承,我並未動過絲毫!只是看過所有功法!”
“我只欠您和天承宗那些功法的!您自己心裡其實也清楚,哪有什麼木匠知識能夠修復傳說級的陣法!”
齊瑞豐低頭:“徒兒,對不起,是師父唐突了!”
許寧:“師父,我為天承宗做那麼多,是在還您的恩情,讓你完成一切牽掛,有一個善終!”
在這一點上,許寧分得非常清,之所以沒拿天承宗傳承的任何一樣東西,也是不想心裡虧欠,最終被天承宗一首牽絆。
他有很多事情要做,不可能一首留下來打理天承宗,也不可能以後每次天承宗出問題,他就要冒險來救!
齊瑞豐一呆,隨即滿臉歉意:“徒兒,確實是師父唐突了,這事,為師以後絕不會再向你提!”
許寧:“師父,接下來的時間,您安心養老,不要再耗費心力去操心宗門的事情了,您要相信師弟!”
齊瑞豐點頭: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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