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——”
天空中,傳來一聲嘆息,隨即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,閃身出現在了許寧前方,躬敬拱手:“碎月宗修士,見過神鵬宗大長老!”
說完,又衝其他人以及空中的法艦拱手:“見過神鵬宗各道友,神鵬宗老祖!”
結果行禮之後,神鵬宗其他人根本沒有任何回應碎月宗老祖的,或者說,都不帶正眼看他的。
這就是宗門帶來的底氣,碎月宗老祖說來說去,只是一個普通元嬰修士而已。
而在場之人,誰在宗門的師父不是元嬰修士啊!而且隨便搬出來一個,都能將碎月宗老祖吊起來打。
而碎月宗老祖也知道其中因由,因此面對一群人的漠然,他也只能是用討好的笑容掩飾尷尬。
隨即又對許寧拱手:“大長老,範俊飛的事情,是因為梁浩澤的一己私慾引起的,將其處理之後,就此放過碎月宗如何?”
“這事,你會不知道?”許寧突然淡然問道。
此話一齣,碎月宗老祖額頭瞬間冷汗冒出。
說實話,他怎麼可能不知道,畢竟整個宗門發生的事情,都在他的神念關注之下。
可是這事怎麼能認啊!認了不就承認是他放任的嘛!那他就逃脫不了責任了。
想到此,碎月宗老祖連忙拱手搖頭:“大長老,我當時正在閉關,並不知曉此事,若是知曉,肯定不會放任!”
許寧的聲音,突然變得異常強硬:“我說你知曉,你就知曉!”
碎月宗老祖聽後一呆,隨即苦笑。
是啊!這種事情,他辯解了有用嗎?人家又不需要證據,只需要一句話,那就是真相!
既然如此,也沒什麼好說的了,碎月宗老祖低頭開口:“不知大長老要老朽如何做?”
許寧:“這事,你不應該問我,而是應該問問我徒弟,問他如何才能消氣!”
碎月宗老祖聽後無奈一嘆,然後轉身對著範俊飛微微拱手:“俊飛,你說,我該如何補償你?”
看著姿態放得如此低的碎月宗老祖,範俊飛目光復雜。
曾幾何時,對方根本不會正眼瞧他,甚至他的父親受如此大的冤屈,對方也是冷眼旁觀。
而現在,因為自己的師父,對方都需要放低姿態問詢他的意見。
這就是實力背景所帶來的。
隨即,範俊飛開口:“老祖,我也不想過多為難你,我要碎月宗所有的資源做為補償,同時,我還要帶走我父親的屍骨,從此,我和碎月宗,再無任何瓜葛!”
“好!我答應!”碎月宗老祖沒有一秒鐘尤豫的,直接點頭同意。
只要提意見就好,怕的是不提意見。
若是人家直接出手滅了碎月宗,他反正是擋不住的,而提意見,就算再過分,那也等於是放過碎月宗一馬了。
就這樣他還不同意的話,那豈不是不知好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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