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寧此時也是來脾氣了,眯著眼說道:“你儘管可以試試!”
那領頭的官差聽後也是來脾氣了,擼了擼袖子說道:“誒呦喂,既然你不聽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
說完,就要帶著身後的幾個官差上前。
“住手!”
正在許寧準備出手的時候,那邊突然傳來聲音。
許寧抬頭看去,頓時就看到鎮遏使肆季向著這邊快步走來。
許寧轉頭看向對方,問道:“鎮遏使也是想來砸我的攤子嗎?”
肆季卻是微微拱手:“掌櫃的,我並沒有那個意思,施粥乃是大好事,我怎會阻止!”
說完,立馬轉頭看向那幾個官差,質問道:“誰允許你們擅作主張的?”
那幾個官差聽後下意識相互對視幾眼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最後還是那領頭的官差稟報道:“稟鎮遏使,此時私自施粥,觸犯了規定,理應砸了對方攤子!”
肆季聽後卻是皺眉:“按照大泫律法,擅自施粥者,先行勸離,若是不聽,可以強制收掉對方攤位進行阻止,直到事情過去!”
“律法上並沒有說可以砸了對方攤位啊?你們居然連這最基本的律法都不會,這次事情過後,全部把大泫律法抄十遍!”
一群差役聽後低著頭,面色發苦。
大泫律法有四五本,每一本都有四指厚,這抄十遍,手都要抄斷。
但是他們現在又不敢違抗,只能是苦在心頭!
肆季這才轉頭看向許寧,微微拱手:“掌櫃的,官府目前拿不出糧食,沒辦法開倉施粥,所以只能是讓你破費了!”
許寧擺擺手:“都是為了賑災,沒什麼破費不破費的,只希望官府莫要為難在下就行!”
不過剛說完,許寧又想到了什麼,下意識問道:“對了,官府怎麼會沒有糧食,就算沒有也可以買啊!”
肆季聽後面色略微尷尬:“不瞞掌櫃的,官府的銀兩也沒有了!甚至還欠下了很多外債!”
許寧聽後皺眉了:“沒有了?陶鶴鎮每年那麼多稅收,都去哪裡了?不會是被你貪了吧?”
許寧剛說完,不待肆季回話,那邊領頭的差役就直接開口了:“這話可不能亂說!”
“鎮遏使將每年的稅收,都用來建設陶鶴鎮,同時還大量補貼一些生活艱難的人和家庭!所以財政上才沒有錢!”
許寧聽後一怔,隨即對著肆季一拱手:“鎮遏使請原諒我的胡言亂語!”
肆季擺擺手:“這有什麼,不打緊不打緊!”
隨後,肆季轉頭看向那群差役:“你們回去吧!我和掌櫃的在此施粥!”
隨後,肆季和許寧一起忙碌起來。
途中,許寧也會忍不住好奇問了肆季幾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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