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那兩個傢伙可是經過升級的，而且還是最頂級的升級。
等華蓋落下後，杜尋雁恢復了人身，飛身來到許寧他們下方，默默跪在了地上。
許寧見此不由得皺眉：“尋雁，你這是做什麼？”
杜尋雁連忙磕頭道：“師父，對不起，我騙了你。”
許寧聽後忍不住一笑：“有什麼對不起的，從我收你們為徒那天開始，我就看出來了。”
畢竟，許寧的道則可是超脫，凌駕於一切之上。
因此，很多遮掩之類的法術，根本瞞不過他。
所以當初許寧只是看了杜尋雁一眼，便看出了她妖族的身份。
而之所以不點破，是覺得杜尋雁是個可造之材。
至於妖族的身份，許寧並不在意。
什麼身份不重要，只要心正，未來就能堪大用。
而杜尋雁聽後猛然抬頭看向許寧，眼淚不自覺劃過臉龐，輕聲叫道：“師父——”
迄今為止，師父是對她最好的人。
比族裡那些老傢伙對她還要好。
她杜尋雁，是妖族一群老傢伙動用大法力啟用上古術法，這才讓她誕生。
只是，誕生之後，身為萬妖之體，妖族的希望，她被寄予厚望。
從小，她就被要求最嚴苛的訓練。
而她所有的表現，都必須是最好的，因為她的體質就是這樣。
但是事實是，她為此承受了最大的壓力。
若是有一樣被別的同齡妖比下去，就會被關入妖族禁地，接受最殘酷的訓練。
最終，那群老傢伙不知道透過什麼方法得知天仙宗有成仙機緣。
而為了這虛無縹緲的訊息，他們毫不猶豫將她丟入天仙宗，絲毫不顧及她的死活，也沒問詢她願不願意。
沒人知道，她為此承受了多大的壓力。
好在，上天總算眷顧了她一回，讓她遇到了一心對他們好的師父。
對方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萬妖之體，也不要求她什麼，只要好好修煉就行。
途中，對方會將最好的資源給她，不斷為她鋪平前路。
也是為了報答師父，她拼命努力，終於沒讓師父失望。
“好了，婆婆媽媽的，像什麼樣子！”許寧隨口說完，一揮手，帶著三人消失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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