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水光瀲灩的一劍,劍鋒掃過之處,空氣彷彿都被切開一道銳利的口子,直接將三名怪物蕩飛出去。海瑟音優雅地收起刀劍,恭敬地退至一旁,為身後的少女讓開了一條通路。」
「“你......”老祭司見到這一幕,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,倉皇后退,連話都說不利索了,“你憑什麼審判律法祭司......”」
「凱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那雙蔚藍的眼睛裡沒一絲波瀾。」
「但這抹冷漠很快轉瞬即逝,她的唇角漸漸勾起一抹狂氣的笑容,緩緩舉起手中的權杖。」
「“因為——”」
「權杖的頂端驟然燃起熾烈的藍火,將凱撒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錯。話音落下的瞬間,那股藍火便如附骨之蛆般席捲而來,將老祭司整個人吞噬其中。」
「“啊——!!”」
「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傳來,老祭司在火海中瘋狂地掙扎。翻滾,但無論他如何拍打,火焰都越燒越旺。」
「星眼見這一幕,剛想衝上去阻止,海瑟音一個急停來到星跟前,用一根手指示意她不要繼續向前。」
「伴隨著緹寶驚恐的表情,老人也在這極致的痛苦中化作了一具焦黑的枯骨,最終在烈焰中徹底崩碎,化作一地灰燼。」
「“我已至。”」
「藍色的棋子咕嚕嚕滾落在地,上面的火苗似乎已經燃盡了。」
「“我已見。”」
「凱撒緩緩拾起地上的棋子,將那枚象徵著無上權柄的“王”棋高高舉過頭頂,棋子剎那間綻出的光華,如太陽般照拂眾人。」
「“我已征服!”」
——
fate/zero。
“唔...居然是一個女人?”
征服王少見地露出困惑又驚訝的表情,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,那對粗大的眉毛像兩根麻繩一樣擰在一起。
當房間裡響起稚嫩的嗓音時,Rider還以為是誰家小孩意外闖入了這處刑的法場,直到看見少女頭頂冒火的王冠。象徵權力的權杖時,他才最終不可置信地確認了眼前少女的身份。
“哪怕是王...這身材未免也太過嬌小了。”
Rider上上下下將她仔細打量了一番,看少女的模樣,身高恐怕還不足一米五,雖然氣勢讓她彷彿擁有兩米五的身高,但......這樣的王處理公務,恐怕連腳都夠不著地面吧?
“呵,這有什麼?歷史上記載的你不也是一個超級矮冬瓜嗎?”
韋伯對此倒是見怪不怪了,他翻閱過有關亞歷山大大帝的記錄,上面的記錄無一例外指向他也是一位和刻律德菈身高相仿的國王。
“你看這裡!”韋伯將一本書翻出來,熟練地翻到對應的頁數,“當你攻陷波斯宮殿,坐上大流士王的寶座時的紀錄。書上寫著你因為腳踩不到地,還找桌子當作踏板!”
“啊啊,大流士啊!那就難怪了。和那位男子漢大丈夫相比的話還真是沒得比。”Rider兩手一拍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既然歷史上的記載會有所出入的話,那...倘若翁法羅斯的歷史還能在黑潮中延續個數千年,關於刻律德菈的歷史說不定也會被人篡改,將她的身形修改成一米八以上的女王......這樣她在歷史中的形象就更加豐偉了。”
“唔,小子,恐怕這位凱撒本人都不會在意這些哦?”Rider苦澀地笑了一下,他拿起身旁剛剛開啟的啤酒罐,仰頭一飲而盡。
”?嗎意在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