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...就是她最忠誠的劍旗。”」
——
刺客伍六七。
“海海海瑟音小姐——?!”
“居然會是她?不對不對......怎麼會是她?!”
伍六七揉了揉眼睛,確保自己既沒有看錯,耳朵也沒有聽錯。可在他印象裡,海瑟音才是那個最不可能刺殺刻律德菈的人。
她不是將凱撒視為指引自己的火光嗎?凱撒不是許諾她以歡宴麼?可為什麼......
難道是心生嫌隙,早有不滿?
但以海瑟音的忠誠,這不應該啊......
“別猜啦,阿七,答案已經呼之欲出,十分明顯了。”雞大保看出伍六七臉上的困惑,推了推臉上的墨鏡,“一定是凱撒窮兵黷武,死傷慘重啊,她為了自己的野心想一直打仗,但國力已經支撐不住啦。”
“而且,最最最重要的是,凱撒的願景是不可能被實現的,她的理想終究只能以悲劇收場。”
伍六七搖了搖頭:“但海瑟音也不知道凱撒的願景能不能實現啊?這個時候救世主還沒降臨呢,而且,能得到鐵墓的訊息,那肯定就是來古士在她耳邊煽風點火了。”
“而且,海瑟音明明是非常關心凱撒的,甚至還擔心遠征天外時她的安危......怎麼反過來自己倒成了威脅她安危的人了?”
——
「“你...殺死了她?”」
「海瑟音落寞地低下頭:“理由...無需贅述。這方寸池中的魚兒,本就無法抗拒洶湧的命運。我於岸上徘徊,終於覓得了一簇火焰,又將它親手掐滅......”」
「“我不明白,如果海洋的歡宴。凱撒的願景。翁法羅斯的存在都是虛妄...那我們的征程還有何意義?”」
「海瑟音發出一聲輕嘆,她並沒有希望有誰能解答她的困惑。」
「“待到救世主歸來,就讓這場荒唐的宴會結束吧。”」
「“但是,灰魚兒,我還是忍不住會想......我多麼希望,這場逐火的盛宴...永不散場。”」
「說罷,海瑟音的身軀便化作青煙,隨風消逝了。」
「“看來,她也察覺到了你的造訪,幻境的根基已經開始動搖......”來古士伸出一隻手,“讓我們回到序幕,那段有關洞穴寓言的問題吧:‘洞穴的囚徒是否能識別投影和回聲,而非將其錯認為真正的世界’?”」
「“如你所見,當她卸下枷鎖,終於得以環顧四周,邁開雙腿,只有劇烈的痛苦襲來......她會被光芒刺眼,因為那身後的火光從來沒有直接射入眼眸;她的雙腿將無比沉重,因為她從未學過邁步向前。”」
「“然後,她陷入了無盡的迷茫和恐懼,並堅信:投影和回聲才是真正的世界。”」
「“而銀河中的我們,是否真的比她清醒?現在,無名的人。無命的人,請試想......你所行走的命途,你所信仰的星神——你所親手‘開拓’的一切——是否也只是他者投下的陰影?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