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會贏?」
「野心勃勃的英傑,亦或無所不能的諸神?」
「“凱撒頒發手諭:逐火之旅,啟程在即!”」
「或被再創世的宏圖吸引,或折服於那君王的威名,四方義士在凱撒座前雲集。」
「啟程之日,旌旗蔽空。人們仰望聲勢浩大的戰盟,眼中映出一座黃金色的城。」
「關於棋局的落幕,學者們眾說紛紜,卻總是以一聲嘆息作結。」
「不敗的凱撒於巔峰銷歇。冠上的烈火在湖中寂滅。曾被世人仰望的旗幟,與群英的折戟一同成為墓碣。」
「人們說:“所向披靡的君主,終究也難敵宿命。”」
「她卻說:“與宿命的戰爭中,何曾有公正可言?”」
「......」
「那時黃金戰爭的浪潮,尚未席捲這座塔蘭頓的城邦——」
「城中稚齡的王女,也曾喜好悠遊。」
「趁侍從不備她溜入宮廷禁地,卻為眼前景象愕然許久。」
「一副棋盤,一位怪人,一疊棋子。」
「棋盤由日光與陰影劃分黑白,棋子竟是粗糲石子打磨就。」
「“來一盤?若棋逢對手,便稱你一句小友。”怪人聲音嘶啞。」
「“若你能打敗我,便敬你一句吾師。”王女驕傲回敬。」
「雖放下豪言,實則王女從未摸過棋盤。失利令她認真拜起師來......先是:車。馬。王。象。再是:牽制。堵截。抽將。捉雙。」
「“應習的我已習得。”」
「稚氣初褪的年紀,王女昂首步入弈場。輕視者節節敗退,自矜者垂首和盤。風頭之盛,竟無一人能敵。」
「而她記得怪人所言:——我出身不祥,切莫向外宣稱“師者”的由來。」
——
犬夜叉。
“原來刻律德菈是信奉塔蘭頓的城邦中的王女,身份竟如此尊貴......”
彌勒見到這一幕倒是有些意外,他倒是讀過一些關於反抗貴族。廢除那些王公們統治的故事。但那些故事的主角大多來自於最底層的人們,他們不甘被壓迫,高舉反抗的旗幟,殺死貴族,然後自己又成為新的貴族,壓迫百姓,被百姓殺死——歷史總是如此迴圈往復。
但刻律德菈給他的感覺卻有所不同,她本身就是城邦裡身份尊貴的王女,哪怕什麼都不做,她也會在未來成為城邦的女王。作為貴族中的既得利益者,她本可以安然享受這一切。
可她居然想要主動打破這個圈層,為被壓迫的普通人爭取權益?
這就像一把鑲滿寶石的利劍,忽然掉轉劍尖,對準了曾經握持它的那隻手。不是被逼到絕路的受壓迫者,而是王女的主動選擇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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