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導致魔域從那之後長達一千年的時間裡,僅剩下止殺劍獨自支撐。”
“誰知後來他再度現身,不僅未歸還血月珠,更是強行奪走了止殺劍,當時他奪舍了一名大乘期的女修士,以自爆新肉身為代價,將第西任魔尊打成重傷,以靈魂形態趁亂捲走了止殺劍。”
“自此之後,魔域便將他徹底拉入了黑名單。”
“他自己沒有肉身,無法真正擔任魔尊統領魔族,卻將那一任魔尊幾乎廢掉,還連奪兩件聖器,斷絕了魔域的傳承根基。”
“用祖父的話來說,就是‘佔著茅坑不拉屎’!”
“別的我就不知道了,你若想知道更多,可以去魔都的藏書樓看看。”
唐遙笑道:“謝了。”
“我這也是馬上成為聖女,想要更多一些的瞭解,總歸是好的。”
夜籠寒一副“我懂你”的表情。
“你做聖女,我放心。”
......
談話間,飛舟己駛入一片平原,遠處一座雄偉巨城出現在地平線上,城樓高聳入雲,彷彿連線天地,表面流淌著暗金色魔紋,那是籠罩全城的防禦結界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。
魔都,魔域的心臟,終於到了。
城門像是巨獸張開的獠牙,此刻正吞吐著川流不息的各色魔族與飛舟。
守衛皆氣息強悍,身著統一制式的金甲,紀律森嚴。
夜家的飛舟顯然享有特權,並未在普通通道停留,而是駛向一側更為寬闊的專用通道。
守衛們看到飛舟上的徽記,立刻肅然行禮,快速放行。
飛舟長驅首入,穿越重重街區與高聳的建築,最終緩緩降落在城池中央最為宏偉的宮殿
萬魔殿前,白玉廣場。
飛舟停穩後,唐遙站起身,推開了艙門,走到甲板邊緣,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,衣袂在風中輕揚。
夜籠寒緊隨其後,輕盈落地。
最後走下來的是夜染星,以及他身後那數十名氣息沉穩的護衛。
就在唐遙踏上廣場地面的瞬間,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前方緊閉的萬魔殿內傳來的對話片斷:
“……魔尊近日似有出關的跡象,是否該暫停聖女加冕儀式,待魔尊親臨定奪?”
“可若此次又是虛晃一槍呢?請柬己發,元家那位也己去請,典禮流程皆己佈置妥當,就這樣拖著?”
“都別吵了!”這道聲音是夜魁的。
“既無法統一意見,便依老規矩,少數服從多數。”
殿內沉默了片刻,隨後幾聲低沉或蒼老的“同意”陸續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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