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前坐著一位女子,身著紅色紗衣,兩側飄帶長長垂落地面。
她驚喜地扭過頭來:“緋蘼,今日怎得還敲門?”
待看清那張臉,唐遙瞬間石化。
這“女子”竟然是綏綏的模樣!
關鍵他並未化作女相,就頂著原本那張臉,穿著這一身輕薄紗衣。
畫面實在有些……過分“美好”。
“靠,綏綏?!”
綏綏面色驟變,抬手佈下一道隔音結界,順手將門口的檬檬推了出去,而後崩潰地低喊:“唐遙你怎麼在這兒!!你就沒一點氣息的嗎!”
“你還是人嗎!!”
話音未落,他身前白光一閃,慌忙將那身紗衣換去。
唐遙:“…我不是人,難道你是人嗎?”
“還有你這又是哪門子癖好?”
綏綏單手撐著臉頰,理首氣壯:“我對她下了幻術,在她眼裡我就是最美的女子。”
見唐遙看他的眼神愈發不對勁,綏綏趕緊補了一句:“我都聽說了,這河底深淵寶貝不少,便來試試水!”
“誰料那鬼王虛得厲害,連我的幻境都破不了。”
說著,他忽然來了精神,興致勃勃地看向唐遙,大有一副“你我聯手,天下無敵”的架勢。
“你也是來幹這一票的?!”
“不如聯手?”
唐遙笑而不語。
既然那引魂草是緋蘼給她種的,那理應全部都是她的,綏綏一個子兒都別想拿。
綏綏還在自顧自說著。
“這次可不許九一了!待我和那鬼王混熟,最多一個月,便能哄著她帶我去河底深淵,不費一兵一卒!”
“你要跟我乾的話,這次起碼得...”
他豎起五根手指,“五五分!”
“誒——”唐遙抬手將他的手掌按了下去,“忘了跟你說,後天惡疫王就會帶我去河底深淵。”
綏綏嘴巴張得老大,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一般,驚歎道。
“你個變態!你個土匪!”
“比我還能忽悠!你這次又是什麼騙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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