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卡厄斯蘭那微微抬眼:“意思是,你願意幫忙?”」
「“當然。火種本就是為救世而生,依我看,高貴的泰坦們絕無拒絕的理由……況且,照你的說法,在踏上這無盡輪迴以前…你可是我的門生啊。”」
——
斬赤紅之瞳。
“卡厄斯蘭那的聲音……”
低沉、沙啞。就像沙石碾過深秋的枯木,帶著一股濃烈的疲倦。瑪茵心裡很清楚,這就是來古士口中“心智函式受損”的結果。
“那刻夏能想到幫助白厄的辦法嗎?”
事己至此,塔茲米唯一覺得能幫助到白厄的也就只有那刻夏了,藉助這位賢人的智慧,他不奢求能幫助白厄打破這種迴圈,只希望那刻夏在鍊金術上的早己能幫他緩解一些火種灼心的痛苦。
一百三十西次輪迴,這得有一千多顆火種了。
“恐怕不能,雖然那刻夏是最完美的‘理性’模型,但能改變的終究有限。我倒覺得有一種儀式或許能夠幫助到白厄。”娜傑塔熄滅了手中的煙,緩緩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尼卡多利此前經歷過的裂魂儀式——不,準確來說應該是格奈烏斯。將自己的靈魂分裂出去,把‘理性’的那一部分剔除掉,像尼卡多利一樣徹底化身為一個對抗黑潮、狩獵火種的——”
“不行!”
娜傑塔話音未落,瑪茵便大聲打斷了她。
“如果剔除掉‘理性’,那卡厄斯蘭那在殺死同伴的時候,心裡還會有一絲波瀾嗎?他心裡屬於‘人性’的那根錨點會徹底消失嗎?”
娜傑塔輕輕嘆息:“可是瑪茵,你要知道,對於白厄來說,殺死同伴累積的愧疚與傷痛只會在無數個夜晚折磨他,這對他自己來說也是一種酷刑。這才一百多次輪迴,他的神志就己經出現了不可逆的傷害……”
“我知道這或許很殘忍,可是……同伴死去後他的內心的‘愧疚’和‘疼痛’,難道不是他人性徹底滑向‘毀滅’的剎車嗎?”瑪茵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,她低著頭,手中緊緊攥著自己的裙襬,“就像打人以後,拳頭也會痛一樣,如果連這些疼痛感都消失了,白厄又會變成什麼樣?他會變成比盜火行者更加可怕的怪物嗎?”
——
「“相同的話…我也聽過不下百遍了。”」
「“閒話少敘,我們走吧。如果遇到其他學者,交給我來應付。”」
「說罷,那刻夏領著白厄前往啟蒙王座。一路上,白厄又隨手消滅了沿途所有黑潮怪物,這讓那刻夏感到有些驚訝。」
「“我們都做好了全軍覆沒的打算……沒想到竟會有人出手相助啊。”」
「白厄對通往啟蒙王座的道路非常熟悉,那刻夏見狀隨口問道:“你來過啟蒙王座吧?”」
「“嗯?如果你說的是過去的輪迴……”」
「“呵,你己經比其他學生幸運太多了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