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遐蝶的聲音,這一刻褪去了所有屬於“人”的溫度與柔軟。」
「“我名為灰黯之手,遐蝶,‘死亡’之半神。聽好,自往日而來的救世主——請回頭吧——勿要驚擾它們,那眾多鮮花的如泥死亡。”」
「卡厄斯蘭那置若罔聞,他不斷地向前走著,往昔的記憶在他眼前歷歷在目——這一幕,己經發生過不知多少次了。」
「遐蝶喚起了“死亡”遺留在生死交界之地的死龍殘軀,作為與他抗爭的武力。」
「“我敬請你…安眠於此!”」
「伴隨著死龍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,卡厄斯蘭那同樣回以自己的全力。他將手插入胸膛,一顆燦如烈陽的光球升至半空,將被夜幕籠罩的斯緹科西亞照得仿若白晝。」
「“容我拒絕:我必須將靈魂化為烈火……必須…將那‘毀滅’的神像焚燒殆盡。”」
——
雙城之戰。
“怪不得當初盜火行者不願意和眾人交流,只是一味想要奪走火種……原來他己經在無數次輪迴中嘗試了無數次,沒有一個黃金裔曾為此妥協啊。”
隨著關於卡厄斯蘭那的回憶不斷深入,傑斯越發理解了當初盜火行者的各種行為,那些當初他們不能理解的種種舉措,實際上都嘗試千萬百次後的無奈之舉。
如果他的黃金裔夥伴因武力而妥協,交出火種,那他們就不是來古士心中最完美的模型。可身為最完美模型的他們……又絕無可能因為武力而向他妥協。
……這是一個令人絕望的悖論。
“傑斯,如果是你的話,你會想如何打破這個迴圈?”維克托放下手中的筆,抬頭問道。
傑斯原本正靠在窗邊望著天幕出神,聞言愣了一下,轉過身來,指了指自己的鼻尖:“我?”
“對,你。”
“維克托,你太高估我了。”傑斯撓了撓後腦勺,那頭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被他揉得稍顯凌亂,“我……我可撐不到三千萬世。但如果你真的問我的話…我的答案估計會讓你覺得很蠢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
“如果是我——”傑斯深吸一口氣,“我只能保證一件事:在自己被輪迴徹底逼瘋掉之前,用體內全部的火種狠狠燃燒一次,能做到什麼樣就什麼樣吧。”
“你對救世主沒興趣嗎?”維克托問得很輕,像是隨口一提。
“以前有,但現在嘛……呵呵。”傑斯苦笑著聳了聳肩,“也是因為白厄,我想通了。只有在一個絕望的世界才需要救世主,這樣的救世主可不是我小時候在童話書裡見過的英雄。出生在一個不需要救世主拯救的世界……這是何等的幸福與幸運啊。”
——
「然而,在卡厄斯蘭那的攻勢下,遐蝶的任何抵抗都是螳臂當車。」
「她也深知自己與對方的差距,操縱死龍舉起右爪,往虛空中緊緊一抓——」
「死龍彷彿捏碎了什麼,漆黑的液體開始順著它的爪間滴落在地,一時間無數鮮豔的花爭先恐後地從大地中鑽出,朝著卡厄斯蘭那蔓延而去。」
「“即便無法得勝,我也必須…!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