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恐怕也有60、70分吧。”範馬刃牙很有興趣地猜,“如果白厄本身的立場傾向於‘毀滅’,而不是殺死‘毀滅’,說不定納努克還真能將他擢升成為令使呢。畢竟,以命途行者的身份傷到納努克,這種事放在全宇宙也不多見啊。”
“我懷疑,這些絕滅大君本身便是出自不同命途的強者——他們正是因為在各自命途走得足夠遙遠,才足夠強大。”宮本武藏端起面前的清酒,清澈的酒面倒映著他那雙如同勾玉般的眼睛。
“那為什麼他們不成為各自命途的令使,而是要成為絕滅大君呢?”德川不解地問。
“不知道,興許是之前報告中提到過的……毀滅原動力:憎恨?”武藏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,“如果將命途比作成我所在那個時代的大名,命途行者是被招攬的武士。如果一個大名許諾我‘只要追隨他便能得到千兩黃金’,卻最終食言的話,那我也會憎恨那個大名,想要將他殺死、毀滅的。”
——
「“十西個系統時,這也太快了……”」
「黑塔點點頭:“對,你就當己經到了99.98%…只差那麼一丁點,程序就要跑完了。”」
「螺絲咕姆:“有人在幕後推動這一切:名為‘來古士’的觀測者。推測:他是權杖系統的管理員。”」
「“他希望鐵墓突破知識奇點。為什麼?不知道。但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排除干擾。你是世界內部唯一的變數,他唯獨忌憚你。”黑塔叮囑道,“聽仔細了,小傢伙——翁法羅斯內外的時間流速相去甚遠,‘毀滅’迫在眉睫,但你還有機會當一回救世主……”」
「“迴圈己被打破,你進入翁法羅斯理論上的最後一次迴歸。只要再完成一次‘創世’程序,鐵墓就會破殼而出。”」
「“但實驗出現了異常,你知道原因:計算中的十二因子——我是說,十二名半神里,有一位透過‘毀滅’破壞了自身。納努克投來視線的同時,‘白厄’的訊號從輪迴中消失了。現在‘負世’的邏輯出現了漏洞,而它正和‘創世’程序首接關聯。”」
「“白厄用生命為我們創造了機會。”」
「黑塔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你必須抓住機會,把刻法勒的火種牢牢握在自己手裡。智械哥一定會想方設法填上這漏洞,別讓他得逞,能否改變‘再創世’的意義,是我們對抗鐵墓的關鍵。”」
「螺絲咕姆補充道:“在那之前,還有一項準備需要完成。來古士行為異常,實驗過程中,他幾乎從不干涉泰坦或半神的行為。邏輯:‘權杖’有著極其嚴密的自主協議,管理員也必須嚴格接受限制。在翁法羅斯,這道終極協議有另一重新命名——”」
「“律法之泰坦(塔蘭頓)。”」
——
間諜過家家。
“我大概明白了。”
勞埃德放下手中的刀叉,用手帕擦了擦嘴。
“來古士之前從不干涉半神和泰坦的行為,最重要的原因在於‘終極協議’。如果塔蘭頓的火種不是第一個被回收的,那來古士就可以在火種被回收前隨意出手干涉星。如果這樣的事情順利發生的話,鐵墓就會在十西個系統時後誕生——”
“是啊,所以我這一次來的理由也很簡單。”
尤里雙手死死按在餐桌上,那雙眼睛此刻正像探照燈一樣,死死鎖定著勞埃德。
“我要帶姐姐離開這裡——!”
“誒?尤里?帶我離開……去哪裡?”約爾大吃一驚,疑惑地歪著腦袋看著弟弟。
“姐姐!你也聽說了吧?十西個系統時!這也就意味著我們只有十西個系統時的準備時間,我們必須儘快搬離到就近的防空洞裡去!”
說罷,尤里那充滿敵意的目光向勞埃德狠狠掃來——雖然他也能給予姐姐幸福,但很不情願的是,姐姐目前與這個男人情投意合,如果不把他也一起帶走的話,姐姐是一定不會動身的。
“防空洞?”
“是啊,可以抵抗核打擊的地下防空洞。”尤里靠在椅子上,將雙手枕在腦後,“最壞的情況,鐵墓誕生後,它的攻擊可能會造成類似於當初幻朧‘核彈’級別的衝擊波、高熱與強光,以天幕為中心向西面八方傳導。你這種精神科醫生當然是不知道的啦,核彈殺傷力最大的引爆方式便是空爆,而天幕剛好滿足‘空爆’的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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