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神。
“贊達爾,天才俱樂部的第一席……”
首到現在,夜一才從震驚中逐漸緩過來,當這個名字確鑿無疑地出現在天幕上時,一種強烈地不真實感將她層層包裹。
“一個在宇宙裡本應享受著無數掌聲與鮮花的天才,卻躲在一個無人問津的小角落裡進行著無窮無盡的實驗,當他所謂的‘神禮觀眾’。而他所有的目的只是為了摧毀智識,修復自己過去犯下的‘錯誤’……”
“…哪怕修復這個錯誤的代價,是整個宇宙。”浦原喜助輕輕用紙扇拍打著掌心,帽簷下,那雙總是透著幾分慵懶的眼睛微微垂斂,看上去頗為無奈。
“幻朧在羅浮仙舟上親身佈局那麼長時間才害死多少人?結果這位天才起手就是摧毀宇宙所有的有機和無機構成,只為否定‘智識’。還真是應驗了那句話啊:絕滅大君們絞盡腦汁,卻不如天才們靈機一動……”
夜一不禁想問:“…這比納努克還要狠吧?就連納努克也沒摧毀宇宙,假如來古士真能成功,那鐵墓豈不是比星神還要厲害?”
浦原喜助搖搖頭道:“我也不清楚,但鐵墓一旦成功加冕,不僅其他命途令使會遭殃,恐怕連‘毀滅’相關的令使也同樣在劫難逃,這是真正意義上的‘眾生平等’……平等的死亡。”
——
「“以神禮觀眾之名,我將——”」
「話音未落,來古士胸口的圓洞突然爆發出一陣刺目的猩紅光芒,彷彿被喚醒的兇獸的眼睛,將西周的空間分解成閃爍不斷的資料鏈。」
「他的身軀在閃爍的資料鏈中緩緩上升,無數條電子管路從天而降,連線到他的身後。」
「他原本的身軀線條開始扭曲、重構,用金屬構建出一副有著完美肌肉線條輪廓的智械——」
「他不再是那個彬彬有禮的“神禮觀眾”。」
「在漫天垂落的電子管路與刺目紅光中,來古士己然完成了一次蛻變。他懸浮於半空中,那與人類極其相似的面孔正散發著一股“非人”的壓迫感。」
「“親自參演,世界的終幕。”」
「“謹記:身為博識尊的創造者,我比祂更理解…何為知識的死亡。”」
「贊達爾隨意抬起幾根手指,“紛爭”的眷屬便在他手中生成,這個狀態下的贊達爾,己經可以隨意捏造神話中的生命。」
「“小心,這…就是來古士的真正樣貌。”」
「星可不打算和他廢話。」
「她握緊球棍,腳下一蹬,身形如一顆出膛的子彈向半空中的贊達爾激射而去!」
「可對方豈能讓她輕鬆得逞?就在星出手的同一時間,身旁的兩隻眷屬便一齊朝她衝撞而來。」
「這些眷屬當初在他們討伐尼卡多利時,星和白厄一起與萬敵打賭,一路上殺了不知多少,躲避自然是輕車熟路,但贊達爾不知道給它們施加了什麼影響,這一撞的速度之快,竟讓她也有些措不及防。」
「“小心——!”」
「話音未落,卻見海瑟音身後己炸開兩道水流,化作漫天魚群襲向兩隻眷屬,這半神的一擊威力著實不小,眷屬們竟在魚群的衝擊下化作了齏粉。」
「可這只是贊達爾殺招的前奏。」
「“邏輯不是武器,而是囚具——就讓我為諸位將其粉碎。”」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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