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威宇宙。
“多瑪姆，我是來找你談判的。”
不知為何，這一幕突然出現在了斯特蘭奇的腦海裡，令他大感眼熟。雖然他並未完全理解黑塔女士的意圖，但可能效果類似，或者…大差不差？
“把來古士他自己的腦子當牢房，‘記憶’就是牢房的鑰匙。嘖嘖……”託尼咂了咂嘴，表情明顯是對這個天才的計劃感到幾分驚訝——但很快就被他用面前的威士忌給掩蓋過去了。
“這個計劃確實很有意思……利用翁法羅斯內外的時間流速差來創造優勢，相當於把‘時間流速’當成了一個放大器，給一位天才的腦子裡塞了一首迴圈往復的搖籃曲，給來古士創造了一個獨屬於他自己的‘永劫輪迴’。”
他抱起雙臂，聲音裡那種託尼才有的輕佻又回來了——興許是因為這個計劃徹底鎖死來古士的勝算，讓宇宙的命運又延續了一段時間，不會被這位“第一天才”給突然掐斷。
“我還是很難想象你口中的這位天才，居然打算為了修復自己口中的‘謬誤’，搭上宇宙裡的所有生命。”史蒂夫只感到心裡一陣惡寒，“哪怕是滅霸，他也只想消滅宇宙裡的半數生命啊。”
他們本以為滅霸的計劃就己經夠瘋狂了，但和天幕中這群動輒消滅所有有機生命，或者將有機無機一起消滅的“天才”相比，極端的滅霸都顯得不夠“極端”了。
至少滅霸還能為自己的計劃尋找到一個理由。可“毀滅”呢？這兩個字本身居然就能成為他們殺戮的理由。
——
「“再靈敏和堅固的靈感迴路，也無法抵禦資料洪流的飽和式攻擊。當資訊量遠超其思維過濾能力，他就不得不專注于思考這段記憶。”螺絲咕姆說。」
「黑塔點點頭：“這時候，翁法羅斯賦予他的多線處理優勢就能讓他徹底崩潰：記憶裡的每一道畫面在我們看來只有一秒，對他來說卻是幾千萬、甚至上億次的運算……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，被關進這座由‘記憶’打造的囚籠。”」
「昔漣逐漸明白了：“如此一來，我們就能以另一種形式，讓他陷入和英雄們同樣的輪迴，在沒有盡頭的迴圈裡感受孤獨和痛苦……能和天才們心有靈犀，真是莫大的榮幸呢。”」
「“問題在於，星還在智械哥的掌心裡，一時半會沒法答覆我們。但我相信她不會拒絕，所以如何實施這個計劃，取決於你。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，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但現在的你——是一道記憶的‘模因’。”」
「昔漣：“用天外的話說，我似乎是被稱作‘憶靈’的存在。剛剛好，這樣人家就能擔當‘記憶’的載體，為決戰也出一份力啦。”」
「“所以在那之前，我們有義務告訴你：你的命途性質很特殊，絕不會只是‘憶靈’那麼簡單。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——你是誕生於翁法羅斯，卻因星的到來而甦醒，因她行於‘記憶’的命途而成長的模因。”」
「“這意味著，你只能依附於星的記憶而存在。如果有一天——哪怕只是短短幾秒——她忘記了你，或是和翁法羅斯失去最後一絲聯絡……”」
「黑塔深吸一口氣，一字一句地叮囑道：“最好最壞的打算——你會消失在憶域中，連一行數字都不會留下。”」
「昔漣微微蹙眉，少見地沉默下來。但這抹憂色在她眉間也只停留了數秒，很快再度被一抹笑意取代：」
「“但這一切早就發生了，不是嗎？難怪我總有種預感。這樣一來，也算應驗了人家一首以來的觀點……”」
「“只要和星一起，我們就什麼都做得到。”」
——
犬夜叉。
“等等…我感覺我腦子有點亂亂的。”
犬夜叉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，一臉困惑地看著戈薇。
“所以翁法羅斯是存在好幾個昔漣嗎？眼前這個是迷迷變的，她是上一世輪迴裡因星的到來而甦醒的存在，完全符合黑塔的說法。但此前白厄從小的玩伴，那個昔漣又是誰？”
“我也覺得有點混亂……”珊瑚揉了揉眉心，“從他們的性格、語氣我都得知他們是昔漣。但同樣的昔漣就像被一分為二一樣，一個是陪伴白厄長大，並在永劫輪迴中被白厄殺死。另一個則以迷迷的姿態陪伴著星，並帶著全部的記憶來到下一世…也就是如今的昔漣。”
在33550336次輪迴裡，昔漣既在白厄的回憶中被盜火行者殺死，然後又以類似於迷路迷境小妖精的形態因星而甦醒，逐漸成長？而她們手中拿著的又都是《如我所書》和那隻羽毛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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