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刻律德菈微微抬起下巴:“看不出來,這個世界的女皇竟如此年幼。”」
「昔漣笑了笑:“只談論外表,凱撒也不遑多讓呢……”」
「刻律德菈輕輕哼了一聲,倒也不作計較,而是抬手指向遠方的造物引擎:“遠處那貌似尼卡多利的,是兵器?”」
「“不是哦。它的名字是…是…對了,地質改造工程單元!”」
「刻律德菈撇撇嘴:“只是吉奧里亞的眷屬啊,令人失望。”」
「兩人繼續向前,只見布洛妮婭正對星感激道:“多虧你們的幫助,我們才能順利度過危機。與公司的合作,既是機遇,也是挑戰…但無論如何,都是我們迴歸宇宙的重要一部分。”」
「昔漣解釋道:“這個世界和翁法羅斯很像,也被關在天幕下,首到無名客的到來,才得以迴歸群星……”」
「刻律德菈敏銳地覺察到了什麼,微微蹙眉:“她口中的‘公司’…聽上去是個更大的勢力?”」
「昔漣點點頭:“是的。他們用財富的流通征服了許多世界,開闢了遼闊的疆域。在翁法羅斯之外,有許多這般強大的同盟,它們行於和‘毀滅’截然不同的道路。”」
「“回到大守護者和她的貝洛伯格——您看,他們不也找到了和平走向群星的方法麼?”」
「刻律德菈雙手抱臂,僅憑面前幾人的三言兩語,她便看清了公司的底色:“這是謬論。那‘公司’不可能單憑財貨實現如此偉業。就算它表面上十足體面,內裡也必定沾染著血腥的殺戮和剝削。”」
「“而在它的征服之路上,弱者必遭欺凌,甚至毀滅——難道這冰球在面對公司時就沒想過捨棄尊嚴,卑躬屈膝?我不相信。”」
「“我絕不允許凱撒的帝國任人宰割。翁法羅斯必須成為強權,不容寰宇輕視。”」
——
進擊的巨人。
“不愧是奧赫瑪的女王,好毒辣的眼光,真是一針見血……”
阿爾敏頓時感到欽佩不己,他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位領導者目光的卓絕。怪不得她能成為女王,統帥三軍,制服元老貴族呢,看東西實在是太透徹了。
但換個角度去想,布洛妮婭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,從小被當做大守護者的接班人來接受各種知識,貝洛伯格的高層幾乎都是圍繞大守護者來搭建執行的。但刻律德菈卻不同,她完完全全是自己殺出的一條血路,那些殘酷的政治鬥爭不知道經歷了有多少……
翁法羅斯是整個銀河的縮影,那些政治鬥爭又何嘗不是呢?
“有這樣的女王存在,我覺得翁法羅斯還是幸運的。”艾倫忽然說道,“如果一顆星球的女王要是被公司或者其他什麼勢力輕易嚇到,那顆星球上的人民一定會失去自由。如果有一天公司從天而降,答應幫我們消滅城牆外所有的巨人,但條件是我們所有人類加入星際和平公司,成為那裡的員工……那我絕不會同意那種事發生。”
“呵…艾倫,你的想法倒是和刻律德菈很像啊。”讓隨手拍了拍艾倫的肩膀,“艾倫,如果我們的世界也是封閉的翁法羅斯,天幕就相當於是……城牆!暗中也有‘鐵墓’存在,要是外面的人類想要消滅鐵墓,但消滅鐵墓也會殺死我們所有人,而你,艾倫——此刻你就是刻律德菈,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這…我想想……”
這個問題似乎難倒了艾倫,他低下頭,一時陷入了長久的思考。
“我不知道該如何保全你們。”艾倫有些為難地說,“只要能夠保護好你們,保護好城牆內的所有人類……我不會去管外面的人類會怎麼想。他們如果打算消滅我們,那我就會讓鐵墓誕生。要麼殺死城牆外的所有生命,要麼迫使他們想出一個既能保全我們,又能殺死鐵墓的辦法。”
艾倫咬緊牙關,一字一句地說:“反正,我絕不準……也不允許我的夥伴,成為他人實現‘和平’的犧牲品。”
——
「“但是,凱撒,貝洛伯格沒有您想的那樣軟弱…不信,您聽?”」
「布洛妮婭:“…我確實產生過動搖,但現在己經明白:貝洛伯格必須學會行走、奔跑,最終脫離他人的攙扶,自立於星間。我相信那一天定會到來,哪怕我無法親眼目睹。”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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