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「所謂流淌金血的英雄,個個都有爭搶火種的資質。難道這不是神的謀劃?」
「令英雄自相殘害,好躲在舊律的窠臼裡,嬉笑冷眼。」
「誰將世界化作棋盤,以一道涇渭分明的河流,劃定神與人的邊界?」
「“劍旗爵、吟風爵、曳石爵、斷鋒爵、冬霖爵……諸君聽令——”」
「少女持杖立於千軍之前。」
「今日我偏要渡過“盧比孔”河,集合英雄偉力,掀起弒神之舉。」
「半數火種盡在她手,隱匿的“詭計”泰坦按捺不住,放下厥詞:“桀桀桀!嬌小的小女王,再長高點吧!真怕你追不上我的飛毛腿。”」
「凱撒召集諸位英雄商討,沉吟間最終作罷。既己錨定“大地”之獸的肩脊,且讓那飛賊僥倖多活幾個晨昏。」
「斷鋒的戰士朗聲大笑——」
「“吾王擅長陽謀,對付‘詭計’確實犯難。可怎地不見一尾游魚?”」
「凱撒笑道,“她麼,怕是不喜歡貓的味道,獨自潛入浴池了吧。”」
「……」
「與眾爵並肩的歲月,似乎沒有過去太遠。英雄們在一場場戰爭落幕後才發現,凱撒的身影逐漸疏離人群。」
「“王道是一場孤獨的征伐,終有一日,我們只能望見她的背影。”奏浪的劍士也心事重重。」
「待到憨醉後眾人離席,二人透過彼此的眼睛,望見比各自命運更深的渦流,良久沉默。」
「“陪我啜飲一杯吧,愛臣。”終是凱撒率先打破沉默,“比起血與鹽的味道,我偶爾也留戀你的蜜釀……”」
——
絕區零。
“留戀你的蜜釀……海妖的蜜釀有這麼好喝麼?難道和宴會上的蜜釀有什麼不同?不都是喝多了會讓人醉醺醺的麼?”
飲茶仙裡,橘福福一邊咬著手裡的叉燒包,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。
儀玄坐在她對面,聞言端著茶杯的手也是微微一頓,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福福,下次你去和觀裡新入門的小弟子坐一桌吃飯。”
福福瞬間一整個愣住:“啊?為什麼啊師父?!”她趕緊轉身求助似地望向一旁的葉瞬光,“師妹,難道那‘蜜釀’是什麼隱喻?”
葉瞬光夜是一臉為難的表情:“這…該怎麼解釋呢? 蜜釀還是蜜釀啦,自然不是別的什麼東西。只是這杯蜜釀裡有沒有摻雜別的感情就不好說了。畢竟這兩人的關係……早就己經不是普通的‘君臣’了。”
…畢竟可沒有哪個臣子會希望君王離開自己的心,也沒有哪個君王會在臨死前對臣子的遊向百般在意吧?小光在心裡說。
“不過,師父,為什麼那些人都說刻律德菈是‘暴君’呢?在我看來,她也並沒有很暴戾啊。”見師父和師妹都一副藏著掖著的表情,橘福福索性換了一個問題。
“刻律德菈本來就不是弒殺之人,至於‘暴君’還是‘明君’,或是‘昏君’……這些都是後人的說法,在凱撒制定的新律下,他們有的受益,有的被剝奪了一切,所以他們口中的凱撒各不相同,但又都是她的一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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