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城之戰。
“波爾卡創立了第9機關……她選擇‘虛無’命途。而那兩位無機帝皇，魯珀特一世和二世，它們能夠登上‘毀滅’的王座？難道贊達爾的意思是它們本可以成、成為……星神？”
傑斯的聲音微微發顫，他僵著脖子，難以置信地仰望著天幕中的贊達爾。
他到底還知道多少類似的情報？
隨便擲出幾個……都足以讓整個宇宙都掀起軒然大波。
不過，比起傑斯那連話都說不利索的震撼，維克托明顯要比他更鎮定一些，他拄著柺杖，一瘸一拐地走到黑板邊，開始用粉筆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。
“傑斯，我覺得贊達爾剛才那番話最毛骨悚然的地方在這裡——”
維克托在黑板上畫了兩個簡略的齒輪，傑斯知道這是他向來代表兩位“帝皇”的圖示。“如果魯珀特二世‘自我認知無機生命’這件事是有星神在從中作梗，你認為會是哪位星神？”
“智識？”
“不，我覺得應該是‘神秘’或者‘均衡’命途的星神。”維克托說，“如果贊達爾所言屬實，這也就意味著宇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棋盤，星神在悄無聲息間挪動棋子，利用命途的力量暗中篡改那些能改變宇宙走向之人的命運。”
傑斯眉頭緊鎖，低頭回憶道：“我記得…類似的話鏡流也說過，但我當初沒引起注意。她說那話的時候，我以為‘神明對壘的棋弈’只存在於‘豐饒’與‘巡獵’之間。”
維克托長長地發出一聲嘆息，那本就毫無血色的臉似乎更加蒼白了：“如今看來，這場棋弈遠不止兩三位星神，而是所有星神都參與了其中，甚至在納努克誕生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博弈。”
“那些能夠影響銀河命運走勢的大人物們，他們以為是自己的‘自由意志’改變了銀河的命運，殊不知自己早就在潛移默化間被星神影響，不知不覺間成為了祂們手中的棋子。”
——
「“我們無意與閣下閒談敘舊。邏輯：拖延時間，更證明你束手無策。”螺絲咕姆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。」
「“呵呵…‘束手無策’。是啊，回首過去，它始終是‘贊達爾’人生的常態。”贊達爾並不緊張，反倒語氣更輕鬆了，“但也正因如此，耐心才會成為鄙人最強有力的武器。我已經等待了很久，還可以等待更久。”」
「“切勿質疑…一位已死之人跨越上千個琥珀紀的決心。”」
「黑塔發出一聲輕嘆：“…也對，這樣下去沒完沒了。俱樂部的人個個特立獨行，我們也沒打算靠說服‘開啟’你的思維。既然辯論陷入僵局……”」
「“就該輪到我出場了，對麼？”」
「身後傳來一個既得意又張狂的聲音，只見一個金光閃閃的男子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來到贊達爾的身後。」
「關鍵，那個人居然是……那刻夏？！」
「贊達爾那一向風平浪靜的語氣終於被掀起了一絲波瀾，他回過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後的男子：“阿那克薩戈拉斯？”」
——
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。
“那！刻！夏！老！師——！居然是那刻夏老師誒！！”
藤原拼命拽著小彌子的袖子，在看到那熟悉的人影再次出現的時候，她不禁鼻子一酸，鼻涕泡都差點冒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