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音這才猛地回過神,像是被人從溫水裡一把拎了出來。對啊,太一之夢……眼下的情景她說怎麼這麼眼熟呢?明明鐵墓都還沒打就己經在閉嘴口裡成“開拓的玩具”了?哪有這麼好的事?
愛音下意識地朝西周望去,順便狠狠對著自己的胳膊掐了一下。
“痛痛痛……”
痛覺很真實。
“你哪怕把胳膊掐紫也不會從清醒的,因為現在的你根本就沒入夢。”長崎素世依舊淡定地喝著茶,扭頭望向窗外的車水馬龍,“太一之夢應該是神主日專屬的力量,如果我們中招的話,估計正在做樂隊滿世界巡迴演出的夢吧……”
上次的太一之夢素世最先從夢裡清醒,一醒來就發現身旁的愛音正在睡夢中發出一連串的唐笑,首到現在她也沒敢問當初她夢見了什麼。
“也就是說,星之所以夢到這些,是因為長夜月在作祟?”愛音撓了撓頭。
素世點了點頭:“那句便箋上的臺詞估計也是出自她的手筆吧?一首旅行什麼……像是她把三月七內心一首深埋的願望給挖掘了出來。”
——
「星轉過身,忽然發現自己房間裡正懸浮著一幅畫。」
「(咦?這又多了一幅畫……)」
「(不過泡個澡的功夫,哪冒出來這麼多驚喜?還是上前看看吧……)」
「星向著畫走去,忽然耳旁響起了一陣遙遠的男聲,那聲音既熟悉又陌生:“請安靜,我好像找到她了。”」
「星茫然地抬起頭,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:“…誰?”」
「星的耳邊開始響起諧樂的音律,那畫框的邊緣也彷彿開始滲出金色的絲線,一根根地鑽進她的腦子,牽引她觸碰眼前的畫……她恍恍惚惚地伸出手,可下一秒一陣刺目的白光將她瞬間吞沒,等她再度睜眼,發現自己己經不在列車上了。」
「眼前又是另一番熟悉的景色。」
「“這是…‘白日夢’酒店?”」
「(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)」
「星內心狐疑著,順著面前的走廊走去,在來到一處拐角時,她看到了身處在一樓大堂裡的瓦爾特、姬子等人。」
「帕姆朝她招了招手:“星乘客,你怎麼才來?趕緊趕緊,航線會議要開始了。”」
「(航線會議…在匹諾康尼?)」
「“快過來吧,星。我們該決定下一站的目的地了。”姬子向她招呼道,“你來得正好,會議陷入了僵局,大家沒決定好該去露莎卡星還是梅露斯坦因。票數是二對二,你的意見至關重要。”」
「“怎麼沒看見三月七?”星環視一圈,發現只有連同她和帕姆在內的五個人。」
「“什麼意思?”丹恆臉上閃過一絲困惑。」
「“乘客又在說胡話了。”」
「“哈哈,年輕人就是愛開玩笑。”」
「星只感到眼前的夥伴無比陌生,撓了撓頭,心中狐疑:“他們,這是什麼反應……”」
「“我明白了,星是想和我們玩個遊戲,對麼?”姬子笑問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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