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區零。
“她是憶者的天敵,結果還對星期日說什麼‘下次找個憶者來吧’,這這這不是讓星期日親手給她送軟柿子捏嗎?!小維,這個長夜月也太壞啦!!”
諾姆氣得臉頰鼓鼓的。
“是啊,長夜月比我們想象中還要狡猾,但如果她是憶者的天敵,那豈不是……她也是黑天鵝小姐的天敵?”維琳娜緩緩合攏手中的摺扇,一絲不祥的預感在她心頭浮現。
陷阱?
一場將黑天鵝誘騙到此的陷阱?
“黑天鵝小姐眼下最要緊的事恐怕不是完成援救的任務,而是立刻馬上轉身離開。這地方實在太危險了,如果再繼續深入的話,她很可能會變得和這些竊憶者們一樣。”維琳娜向來優雅從容的語氣裡少見地出現一絲焦急。
“小維,你是說……長夜月會對黑天鵝動手?可她是三月七的同伴啊!”諾姆瞪大了眼睛。
“但黑天鵝同時也是流光憶庭的憶者。”維琳娜目光一沉,像有薄薄的寒意從眼底掠過,“長夜月似乎對憶庭懷有強烈的敵意,對她來說,身份或許比交情更致命——更何況黑天鵝不似丹恆、星他們是一路出生入死過來的,而是在匹諾康尼末尾才上來的搭車客。”
“除非長夜月知曉黑天鵝的選擇己經事實上與流光憶庭為敵——這種程度的切割或許能從她手中爭取到一點……好感吧?”
——
「“……”」
「恐懼的竊憶者口中喃喃著吐出三個字:“善見…天……”」
「黑天鵝目光一凜:“嗯…?”」
「“原來。是這樣。我們。被騙了。”」
「“我們。是犧牲品。憶庭。利用了我們。‘無漏淨子’。拋棄了我們。”」
「“她只想。找到。失散的姐妹。”」
「“找到她們。殺死她們。回收她們。”」
「“新的生命若要萌芽,它的種子須是死的。”」
「“死的。死的。死的。死的。”」
「“哈哈哈…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——”」
「伴隨著他們幾乎癲狂的笑聲,黑天鵝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緒。」
「“…!”」
「“現在,我終於能理解你們的恐懼了。感謝你們提供的情報這些資訊…很有價值。作為答謝,我會將你們僅存的心識帶離此地。”」
「“既是保護,也是懲罰。在一位天才的鏡子裡,你們能夠與同伴重逢,好好反省自己的作為。”」
「“但,這一切的前提是……”」
「黑天鵝緩緩轉身。」
「那個撐著黑傘的粉發少女不知何時己經站在她的面前,淺笑吟吟,攔住了她所有的去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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