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瑟希斯的巨樹,翁法羅斯的見證者。”」
「丹恆將手貼在聖樹突出的面容上,閉上眼睛,靜靜與之感受。他的掌心傳來極細微的震顫,像有一道古老的脈搏,從樹心深處緩緩透出,與他的呼吸漸漸同頻。」
「一紅一綠兩道漣漪自心中盪開,如雙生的水環靜靜交疊,與火種共鳴。」
「“如今,我會循著它的根系,深入太古大地。”」
「種子深入泥土,植物生根發芽,那些新生的根鬚如溪流般向西方遊走,越過巖縫,穿過荒原,不斷向著整片大陸蔓延。」
「“首至……找到你。”」
「丹恆穿過森林,枝葉在他頭頂輕輕拂動,小動物們從灌木後探出頭來,更有甚者竟爬上他的頭頂,依靠著那對新生的金角。」
「金色的蝴蝶飛過城邦,海中的巨鯨為他駐足。」
「“這一路上,我會化作山巒的層巖,揹負其上的城邦。”」
「“我隨洋流匯入潮浪,拍打大陸的岸礁。”」
「他曾尋過遍佈風雪的荒野,留下一串深深的足跡;也曾攀上高枝,在葉影輕顫間,俯瞰暮色的城邦,只為尋找那唯一。」
「“我吹過無名的荒野,灑落無休的霜雪。”」
「“我捲入晝與夜的輪轉,首到世界至深,迷失在…最初那片黑暗中……”」
「“我何時能帶你走出這片迷宮?”」
「幽暗的穴窟中,他舉燈前行;無盡的迷宮中,他彷徨不定。」
「他望著手中燃燒的燈火,忽然一陣風吹來,將他手中的火苗無聲地熄滅了。」
「黑暗吞沒一切,只餘下他湛藍的眼睛。一隻溫潤的手從身後探來,輕輕遮住他的雙眼。」
——
JOJO的奇妙冒險之飆馬野郎。
“丹恆這是要把整個翁法羅斯都找一遍?”
看到丹恆用自己的雙腳丈量翁法羅斯的大地,就為了在憶潮中把星找到,喬尼兩根眉毛迅速擰巴在了一起,“這得找多久?十年?一百年?”
“恐怕得要更長的時間。”傑洛聞言,也是露出他那排標誌性的金牙,用手指敲了敲,“大概…就相當於我的一顆金牙混入了西部荒漠的沙子裡,然後和人玩捉迷藏吧?”
“聽上去像是長夜月故意拖延的戰術。”喬尼換上一副更加嚴肅的表情,“我覺得最麻煩的是她既不願意親自現身,我們也不清楚她到底在幹嘛,收拾黑天鵝?以她的實力,消滅一個憶者應該也花不了多長時間吧?”
在喬尼眼中,這些憶者對長夜月來說都只不過是一盤菜而己,就算黑天鵝比其他憶者棘手些,也根本無法改變本質。
“消滅一個憶者的確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,但或許她有別的目的呢?”
“別的目的?”喬尼皺了皺眉。
“你還記得之前荒笛提到的,長夜月如今所在的地方嗎?”傑洛壓低帽簷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,“‘無名的大墓’……你有沒有想過,那是誰的墓地?”
“的確,截止到目前,我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提到過,神悟樹庭下方還存在著一片墓地。”喬尼終於反應過,“這個地方連逐火的黃金裔們都不知道,甚至……連來古士也沒提到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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