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行路至此,我己徹底理解了自己的命運:無論如何抗爭,‘大地’終究無法邁向群星。但,我的同胞,他們值得繼續抗爭。在生命的盡頭,我想最後一次為他們爭取一次行向未來的機會……哪怕,那未來我己無法見證。”」
「“我明白了。那麼……”丹恆鄭重地將手放在胸前,“和我一同,向不公的命運再發起一次反叛吧。”」
「“即便世界崩落,‘大地’也必須佇立——將你體內燃燒的火種交予我,由這具‘不朽’的身軀為你承載生命的熔爐。”」
——
某科學的超電磁炮。
“好完美的照應啊……丹楓問丹恆,丹恆又問荒笛,而荒笛給出的答案,又和丹恆一模一樣。這或許就是‘不朽’的共同點?”
佐天看著天幕中荒笛如此回答,有一種被過去射出的箭矢狠狠命中的感覺。
往事週而復始,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。
“初春,你還記得當時丹楓當時在聚會時說過的話嗎?”佐天一邊用手指繞著髮梢,一邊側過頭問道。
“唔…哪一句?”初春好奇地歪了歪頭。
“‘若不同甘共苦,持明便不能成為聯盟命運的一員,而只是他人苦難的旁觀者’——你瞧,此時此刻,丹恆也要踏上他走過的路,成為翁法羅斯命運的一員了。”
“可是,丹恆成為‘大地’的半神,會不會有點…唔,奇怪?”初春微微蹙眉,或許是此前御水龍尊的姿態太過印象深刻,一時半會兒她很難想象丹恆操縱岩石土地的樣子。
“而且,大地和水……難道不會衝突嗎?”
御坂美琴笑了笑:“是很衝突,但仔細想想,假如丹恆透過‘大地’的火種收穫了別的力量,難道你們不覺得很巧合嗎?”
“巧合?”
“是啊,來到翁法羅斯的三個人都成為了半神,而且都收穫了全新的力量。唔……這麼看來,姬子和瓦爾特先生沒來還真是虧了呢,他們兩個要是也一起來到翁法羅斯,會不會也收穫什麼與眾不同的力量呢?”
——
「“龍裔…你願意將它們帶往新世界麼?”」
「“空洞的承諾,恐怕不是你想要的答案。讓我試著從另一個角度作出回答吧。”丹恆解釋道,“‘不朽’是龍的道途,‘永恆’是生命至深的渴望。你若將大地的生靈託付予我,它們定會與我血脈中的本能共生。”」
「“以此身為舟,我會代你將它們送往明天。那裡不是翁法羅斯的西風盡頭……而是一片浩瀚無際的星海。”」
「“星海……”荒笛不斷反覆著,似乎在體會這兩個字沉甸甸的份量。」
「“那是由眾生並肩‘開拓’的未來,而非一座將‘記憶’用作耗材的囚籠。”」
「“在永夜之帷的記憶中,你自始至終…都是個有所保留的人。”荒笛發出一聲自嘲地苦笑,“呵,是我錯估了你的決心。我明白…何為唯一的選擇。”」
「“看吧,我胸中燃燒的,這顆誕生‘大地’的火種。它是生命萌芽的紅土,萬物的熔爐……”」
「一顆火種自荒笛的體內緩緩漂浮而出,落到丹恆身前。」
「“它告訴我,發起最後一次僭叛,將開墾荒土、守望大陸的重任交予天外的‘開拓’……如此,將生生不息者——帶向遠方。”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