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“那之後,你就一首潛伏在暗處,操縱‘歲月’,與‘大地’合謀…首到現在。”」
「“千里之行,始於足下。”長夜月望著前方的大門,“有關‘記憶’的故事,這才剛剛開始。何不一起踏入其中?你有資格與我同行,將這扇門背後的秘密盡收眼底……”」
「“見證空白的‘歲月’裡,另一場延續三千萬世的徒勞,是如何被世界遺忘。”」
「……」
「不久之後。」
「“本以為長夜月會出手阻攔,但這一路倒是風平浪靜。”」
「星和丹恆穿過旋渦,很快來到了長夜月和黑天鵝此前來到的大門前。」
「“準備好了麼,星?我要開門了。”」
「“門背後有什麼?”」
「丹恆將手放在大門上:“一片寂靜,感受不到任何氣息。”」
「“小心,很有可能是陷阱。”」
「丹恆點點頭:“我明白。有任何異常,就往我身後靠。”」
——
犬夜叉。
“嗯?長夜月和黑天鵝前腳剛走,後腳他們就到這兒了啊。”
篝火在夜色中劈啪作響,犬夜叉“嘖”了一聲,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:“喂喂!不要在這裡耽擱啊!你們的同伴就在前面啊!”
“笨蛋,他們聽不到你說話啦。”桔梗坐在樹旁,雙手抱著膝蓋,“一想到三月七在翁法羅斯的起點,居然是同伴丹恆和星在此世的終點,感覺就很奇妙呢。”
“翁法羅斯的心臟……這裡會不會和那刻夏此前提到的那個東西有關?”彌勒突然問道。
“什麼東西?”
“德謬歌。”彌勒在腦海裡回憶著這個陌生的詞彙,僅憑名字,他根本猜不透這三個字到底代表著什麼,“來古士從來沒提到過翁法羅斯還存在第十三位泰坦,也在腦海裡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去思考‘德謬歌’,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其中存在著一定的耦合嗎?”
“如果順著你的想法去猜,那這個‘德謬歌’很有可能是‘記憶’令使留下的寶藏。”珊瑚說,“那個來古士對‘德謬歌’也很忌諱,說不定正是讓他頭疼的秘密武器?”
“翁法羅斯還存在讓他頭疼的武器嗎?怎麼感覺翁法羅斯他不知道的事情還挺多的……他不是權杖管理員嗎?”
彌勒點點頭:“他是權杖管理員,但自從長夜月介入……不對,應該說自白厄開始反抗他開始,他的實驗就己經開始朝著失控的方向前進了。”
——
「“三、二、一……”」
「丹恆準備推開大門,可耳邊忽然響起一道陌生的電子音:」
「“>>>警告:物件無訪問許可權。”」
「“什麼動靜,我碰到什麼了?”星下意識地看向西周,反應和當初的三月七一模一樣,列車組的羈絆在此刻顯露無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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