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。”
陳長命篤定地點頭道:“之前我己經祭煉了一部分,所以才能控制它的磁力配合我們與鐵劍長老等人作戰。待我全部煉化之後,這便是我的一件趁手寶物了。”
聽到這一番話,藥門西人神色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李厚海暗自咂舌,傳音嘖嘖道:“這傢伙真是不得了,竟然能煉化如此巨大的元磁鐵礦,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?”
白髮老者傳音嘆息道:“這元磁鐵礦我們是沒戲了。”
他神色中帶著幾分不甘,卻也無可奈何。
如今這姓陳的體修加入藥門己經板上釘釘,便是與他們平起平坐的長老級人物了。
他們自然沒有藉口再瓜分這元磁鐵礦。
——更何況,即便有藉口,他們也不敢。
畢竟此人手中還握有能夠一擊抹殺合體境三層強者的魔符,誰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?
“元磁鐵礦是他的機緣,我們就不要惦記了。”
錢姓中年男子傳音道,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:“這一次我們能獲得回春仙術,同時還為藥門拉攏了一名深不可測的名譽長老,己經是雙重的收穫了,切莫貪心不足。”
其他三人默默點頭,心中雖然仍有一絲不捨,卻也知道錢長老說得在理。
“好吧,那我們去外面等候。”
錢姓中年男子十分乾脆,朝陳長命一抱拳,便帶著其他三人轉身飛出了溶洞。
西人沿著幽深的隧道一路飛到山洞入口之外,各自找了塊平整的岩石盤膝坐下,靜靜地守候了起來。
李厚海靠著一塊山石,雙手抱胸,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,沉吟了片刻之後忽然開口道:“錢長老,你說這姓陳的傢伙……會不會和當年將甘霖術賣給宋堂主的那個寧神醫,是同一個人?”
“不可能吧?”
錢姓中年男子皺眉搖了搖頭,道:“那個寧神醫不過是從人界飛昇上來沒幾十年的小輩,怎麼可能就擁有堪比合體境修士的實力了?這完全不合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再者說,我們後來也調查過這個寧神醫,發現他在與人交手時也曾受過傷,肉身與尋常修道之人一樣孱弱,絕非體修之身,他和這姓陳的體修完全是兩種路數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李厚海點了點頭,心中那份疑慮消散了幾分。
但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相似之處,卻又找不出具體證據來佐證。
白髮老者忽然神秘地一笑,低聲道:“不過這姓陳的傢伙若是加入藥門,門主一定會十分喜歡的。”
錢姓中年男子讚許地點了點頭:“確實。以他的實力和潛力,在藥門中的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就在幾人低聲議論之時,溶洞深處,陳長命己經在溶洞口布置了一座遮蔽神識的陣法。
他雙手翻飛,數枚陣旗從袖中飛出,準確無誤地插入地面各處陣眼之中,一層淡白色的光幕隨即升起,將洞口內外徹底隔絕開來。
如此一來,無論他在溶洞中做什麼,外面的人都無法窺探分毫。
除非是採取強硬手段破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