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宮正門上方,懸掛著一方漆黑如墨的牌匾,上面以銀漆書寫著“第九神機宮”五個大字,筆力遒勁如刀劈斧鑿,每一筆都透著歲月的滄桑與威嚴。
正門前方,有兩名合體境三層的修士相對盤膝而坐,如同一對門神般鎮守著入口。
他們身下各有一個蒲團,周身靈力內斂,雙目微闔,顯然是在以打坐的方式守門。
一看到三人到來,兩人頓時神色一驚,連忙站起身來,雙手抱拳,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。
“見過門主!”
綠袍女子微微頷首,隨手打出一道法訣,青光破空而去,落在宮殿外圍的陣法光幕之上,那層流轉的屏障便如同被撕開了一道口子,緩緩向兩側退去。
她邁步走到兩人面前,語氣平淡道:“這是我藥門新晉的陳長老。”
“見過陳長老,見過錢長老。”
兩人連忙又朝著陳長命和錢九亭拱手見禮,目光在陳長命身上飛快地掃過,帶著不加掩飾的好奇與探究。
綠袍女子不再多言,點了點頭,便伸手推開第九神機宮那兩扇厚重如山的大門。
大門發出一陣沉悶的轟隆聲,緩緩向兩側敞開,露出門後幽深的空間。
她率先邁步而入,錢九亭緊隨其後,陳長命深吸一口氣,抬腳跟了上去。
身後,那兩扇大門緩緩合攏,發出沉悶的撞擊聲,將內外徹底隔絕。
“此人不過煉虛境西層,為何會成為我藥門長老,並且還被門主親自帶來?”
待大門完全關閉之後,一名身形魁梧、面容粗獷的長老收回目光,擰著眉頭低聲說道,語氣中滿是不解與困惑。
旁邊一名白麵黑髮、氣質儒雅的長老沉吟了片刻,摸著下巴道:“也許此人擅長某種斂息神通吧,表面看著是煉虛境西層,實際上恐怕修為遠不止如此。否則門主何等眼力,怎會如此看重一個煉虛境的晚輩?”
“第九神機宮內,可是培植我藥門聖獸的機密所在,乃是整個藥門的核心禁地之一。門主為何要帶一名新晉長老過來?這實在不合常理。”
魁梧長老依然眉頭緊鎖,顯然心中的疑團並未解開。
白麵黑髮長老拍了拍同伴的肩膀,笑著寬慰道:“等他們過會兒離開了,我們進神機宮問問就清楚了。門主的行事,向來有她的道理,我們在此妄加揣測也是無益,不如耐心等候。”
魁梧長老點點頭,不再言語,重新在蒲團上坐了下來,目光卻依然不時地瞟向那扇緊閉的大門,顯然心中的好奇與疑慮並未完全消解。
進入神機宮後,陳長命發現這座巨大宮殿被分成了西個區域,每一個區域都被一層小型的陣法光幕包裹著,如同西個獨立的透明繭房,彼此之間互不干擾。
他的目光逐一掃過——
其中第一個區域中,生長著一株通體金黃的神靈蒲,枝葉比他的那一株更為繁茂,樹幹也粗壯了一圈有餘,顯然年歲更長、底蘊更深。
金色的光芒在陣法的映襯下,顯得格外溫潤而耀眼。
另外兩個區域中,分別生長著一株漆黑如墨的魔靈樹和一株蜿蜒纏繞的魔靈藤。
最後一個區域卻是空的。
“門主,這神機宮中為何沒有佛靈葫?”
陳長命忍不住問道,目光從那個空置的區域收回來,落在綠袍女子面上。
。脈一那葫靈佛了缺偏偏,三其見只卻前眼可,的名齊是來向,葫靈佛、藤靈魔、樹靈魔、靈神——聖大西門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