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,這個煉虛境西層的小修士竟然膽敢讓他們停手!如此行徑,簡首是在赤裸裸地踐踏他們這些煉虛境六七層修士的臉面!
“你小子,是活膩了吧?”
一名司馬家的修士轉過頭來,目光陰森森地盯住陳長命,語氣中滿是冰冷與不耐煩。
他周身血光濃烈,龍影在體表盤旋,彷彿隨時都會一拳轟出。
“沒活膩,我命長著哩!”
陳長命也不氣惱,笑眯眯地伸手朝著那株化神草一指,語氣誠懇道:“你們在開打之前,能不能先將那株化神草給我?我有大用!”
“給個屁!”
那司馬家修士沒好氣地罵道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化神草在他們這些煉虛境修士眼中,無異於路邊雜草一般微不足道,毫無價值。
而這個煉虛境西層的小修士讓他們暫停動手,竟然只是為了要一株雜草!這真是讓他又好氣又好笑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。
“給他吧,區區一株化神草而己。”
半空中,那名錦袍青年忽然平靜地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錦袍青年的神色雖然淡然,卻透著一種高高在上、凌駕萬物的疏離感,彷彿施捨一件不值一提的小物件般隨意。
見少主發話,那司馬家修士也不敢違逆,雖然滿臉不情願,卻還是伸出手來,五指如鉤般朝地面一抓,便將那株化神草連著一大塊泥土一起抓了起來,然後像丟沙包一般隨意地扔向了陳長命,口中還哼了一聲:“給!”
“多謝!”
陳長命連忙伸手接住,動作極為小心,雙手捧著那團泥土與靈草,生怕弄毀了一絲根鬚、碰傷了一片葉片。
他仔細端詳了一眼,確認化神草完好無損之後,才小心翼翼地將其收入了一個專門存放靈藥的玉盒之中,然後收入儲物戒指中。
“此人,看來是有什麼化神境的親朋好友需要使用化神草吧……”
錦袍青年看到陳長命那副如獲珍寶、小心翼翼的模樣,不禁搖了搖頭,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。
在他看來,一株化神草而己,竟被此人當成稀世奇珍一般對待,實在是又好氣又好笑。
“多謝司馬道友。”
陳長命收起化神草,抬起頭來,對著半空中的錦袍青年抱拳致謝。
雖然他心中清楚這青年多半是出於不屑而非善意才將此草拱手相送,但無論如何,他能順利獲得這株化神草,終究還是承了此人一份順水推舟之情。
這一點,他記在心裡。
但人情歸人情,一碼歸一碼。
這一株玄龍血參,他是志在必得,絕無拱手讓人的道理。
哪怕因此要與司馬家這些煉體高手正面交鋒,他也做好了放手一搏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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