茵茵騎著馬往約定好的地方趕去時,陽遼王已經到了。
茵茵策馬到他跟前,利落的翻身下馬,身姿輕盈得像一隻燕子。
見陽遼王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已,茵茵得意的揚了揚下巴:“王爺這是被我的騎術迷住了?”
陽遼王下意識點頭:“是,茵茵你騎術真好,你今兒穿的衣裳也很襯你。”
“茵茵,”陽遼王說,“我名傅元舟,你我已經定親,就別叫王爺這麼疏遠了。”
“那我就叫你元舟?”茵茵眉眼彎彎,更叫傅元舟移不開眼。
傅元舟沒忍住跟著她一起露出笑臉,同她重新上馬,並肩而行:“茵茵,等會兒我打幾隻兔子,給你做圍脖。”
“好啊,”茵茵不客氣的說,“不過一條圍脖可不夠,我想把冬裡的斗篷用兔毛滾邊。”
傅元舟眼睛一亮:“行,我努力多打幾隻。”
從前茵茵從來不找傅元舟要什麼東西,如今定了親,可是第一次朝他開口,傅元舟努力得不行。
茵茵見狀,也沒收斂,搭弓射箭,準頭十足,但凡出箭,必定能中,還不傷皮子。
輕瀟聽見邊上護衛悄悄說:“未來王妃這麼厲害,以後咱們王爺能壓得過她嗎?”
輕瀟心裡不高興,正要開口,就見傅元舟高高興興的湊到茵茵跟前。
“茵茵你好厲害,你是我見過的女子中箭術第一好的,就是朝堂上有些武將都不如你。”
“是嗎,”茵茵看他一眼,“我可不只是箭術,拳腳我也厲害。”
“那你比我好,”傅元舟道,“我比不過皇兄他們也就算了,連皇弟都比我強。”
茵茵安慰他:“沒事,你比不過他們,他們的妻子也比不過我啊。”
輕瀟差點沒忍住笑,姑娘稀奇古怪的邏輯又出來了。
邊上的護衛和輕瀟也是差不多的表現,沒明白這裡頭有什麼聯絡。
但傅元舟煞有其事的贊同道:“茵茵你說得是,咱們倆這麼一算,也不比別人差什麼。”
兩人特意約出來,也不單是為著打獵,因而過了一把癮就找了個風景好的地方歇腳,由侍衛挑了獵物去河邊處理。
等到升起篝火要烤的時候,茵茵讓輕瀟跟了去。
“哪兒能用茵茵你身邊的人動手,”傅元舟說,“他們幾個都是手藝不錯才能被我挑著跟出來的。”
“那可不一樣,”茵茵神秘的說,“你到時候吃過就知道了。”
“看來今日,我能一飽口福了,”傅元舟也沒同茵茵在原地呆坐著,很快請她在近處走走,權當散步。
結果沒走出多遠,就聽見輕瀟喊她:“姑娘,水裡飄下來一個人!”
茵茵站住腳。
怎麼她是和水有緣嗎,總從水裡撿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