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開始不是自己樂意的,但相處的次數多了,茵茵和皇后發現,她們倆確實在很多事上都很合拍。
皇后處理宮務時,也不避著茵茵。
茵茵見得多了,算是明白皇帝為什麼非得把皇后拉出來主事了。
皇后前段時間沒有精力,宮裡宮外勾連,什麼牛鬼蛇神都往外面冒。如今皇后才出來多久,宮裡氣氛就為之一清。
宮裡宮外送信的事兒是不要想了,仗勢欺人搶東西什麼的,更是就此斷絕。
皇帝對此當然是滿意極了,特意來了鳳儀宮好幾次。
但要茵茵說,皇帝還是對自己太自信了,以為這就算是嘉獎皇后,全不管皇后耐不耐煩見他。
眼看過了年,冰消雪化,他們也該回陽遼去了。
茵茵思來想去,還是進宮將湯圓託付給皇后看顧。
湯圓活潑,皇后還蠻喜歡他,每每他來鳳儀宮,都備著他愛吃的點心。
聽見茵茵的託付,皇后道:“世子向來乖巧,我也一定多看著他些。”
“多謝娘娘,”茵茵轉頭又讓人把自己準備好的一套頭面奉上,“不敢白請娘娘辦事,這套頭面還請娘娘收下。”
皇后看了一眼覺得很喜歡,也沒同她客氣,卻也說:“只此一次,下回憑你再送什麼好東西,本宮也不會收了。”
“本宮怎麼說也是世子的伯母,你與陽遼王都不在京中,多照顧他些,也是應當。”
話是這麼說,可是奉詔常住京城的王世子那麼多,皇后哪兒能一個個的都看顧得過來。
吩咐有司官員好好照應著,不短了吃穿用度,別病了沒人醫治,就己經算做的妥帖。
茵茵之所以藉著皇帝的旨意認真的來和皇后相處,想要得照顧自然不止於此。
茵茵又謝了皇后一回才說:“娘娘也別太縱著他,那孩子也就是面上乖巧,給他三分顏色,他就能開染坊。”
“臣婦與王爺不在意他功課好不好,但盼著他能做一個品行正首的人。”
“陽遼離得太遠,要是他不學好走了岔路,還望娘娘幫著掰一掰。”
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要求,皇后自然答應下來。
茵茵又同皇后說了會兒話,才先行出宮。
倒不是她不想等湯圓下學,而是今日傅元舟也進宮去向皇帝辭行,若她不趕緊出去,恐怕他得一首在外頭等著。
“茵茵,”傅元舟知道她來,都不用她動手,自個兒就掀開了簾子,方便她進來。
茵茵看他情緒不怎麼好,便問:“怎麼,皇上沒答應?”
“不是,”傅元舟嘆了口氣,“就是因為答應了。”
茵茵瞭然。
前些時候事多,又頗不自由,傅元舟待得煩了,心心念唸的盼著要回陽遼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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