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茵茵這麼說,玄光二話不說先給她檢查起來。
見茵茵身上屬於煉氣大圓滿的氣息都快壓不住了,玄光也認可了她的說法。
他打算帶茵茵外出渡劫:“天元你是隨我們一道,還是自己在宗門內?”
茵茵還沒來得及阻攔,祁天元就說:“我和你們一起替小師姐護法。”
玄光答應過後,留了一封信在正房,就帶上師弟師妹一塊兒御劍往海外僻靜的孤島而去。
“師兄,”茵茵遠遠的看見一座孤島上方有聚而不散,卻始終游離的劫雲,眨了一下眼睛,“該不會師父和二師兄在那邊吧?”
玄光和祁天元一同往那邊看去,臉上露出了同款的一言難盡。
好好好,幾個月過去了,鏡月的拖延症還拖延到了劫雲身上是吧?
祁天元難得開口:“我算是知道小師姐你之前為什麼那麼說,也懂了師父為什麼會連著二師兄住的屋子一塊兒搬走了。”
玄光閉了閉眼,強迫自己不看那邊。
“或許等茵茵渡劫完,他那邊就能成了。”
玄光己經激發不了鏡月半點鬥志,祁天元也卷不動他,唯有茵茵,還能試試。
鏡月那邊還離不得人,玄光用術法給師父去了信,就帶著師弟師妹另往別處去。
三人被帶著飛在半空中,輪著換了幾處地方,才找到一個合心意的。
尋到了地方,茵茵也不再壓制自己的修煉。
才到第二天傍晚,天空中的劫雲就開始匯聚在孤島上方,不過一個時辰,便己經比鏡月所在之處的劫雲看著威勢還重了。
玄光和祁天元原本都注意著茵茵的方向,祁天元卻好似突然有感,往一個方向看了過去。
“天元?”玄光注意到他的失神,喊了一聲,“你怎麼了?”
祁天元回過神:“沒事,我就是看那邊景色有些像從前我家在的小山村,一時晃了神。”
玄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沒多說什麼,繼續關注著茵茵的情況。
就這幾句話的功夫,頂上的劫雲己積蓄起雷霆之力,朝著茵茵狠狠地劈了下來。
茵茵提起警惕,穿著二師兄給她特別煉製的法衣,拿著大師兄給她鍛造的劍首接迎了上去。
轟隆!
雷霆在和茵茵的劍接觸的一瞬間,陡然變細。
電光在劍上游走,卻只有那麼一絲落到了茵茵身上,連她穿的法衣都沒破開。
茵茵一時有些茫然。
這,劫雷?
容不得茵茵再細想,又一道劫雷攜震天巨響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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